但他非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还故意的问道,那双儿可是看出哪里不同的区别了?
就是觉得好像本人比较帅。何双脸带羞涩的说道,脸颊不由的一红。
墨白轻然的点点头,看向那幅画,心里不由得一喜,有眼光。这句话是向着何双说的。
何双轻笑,还是忍不住吐槽一句,臭美。
何双拿起这幅画拿到墨白身边一比,墨白原本想挪动身子,不知何双在看什么,可但他一挪动。何双唤着,不要动。眼神紧盯这那幅画。
她的眼神在那幅画和墨白,两个一直在做对比,好像都纠正不出究竟哪里不一样。其实,她一直都想让真人和画像做个对比,从她看到那幅画的第一眼开始,她就觉得不对劲,一直都不知道哪里不对。
墨白在一处站着,心里却安耐不住,他真的怕何双会不会发现些什么,毕竟是两个人还是有区别的。
墨白挪动了身子,从她手中抽回那幅画,好啦,这有什么好看的,那只是一张纸,现在我整个人都站在你面前,你不应该多看一下我嘛。然后说着,手一边卷着画像。
何双看着墨白,半眯着眼不由的调侃一句,你真的很自恋唉。
自恋是什么意思。又是一个新汇词,就是觉得自己什么都很好,很自大且自负的一个人。
是这样吗?墨白半信半疑的问道。
何双郑重的点头,好像是说些什么重要的事情,把头点的极速之快。
其实,有件事我想问一下你。何双最近对天一阁的事情越来越好奇了,也可能是最近出现在她面前的次数过多吧。
墨白想不透何双问的是什么,只是让她放胆的询问。
你能不能带我去天一阁逛一圈,我都没去过,好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何双纠结的看着墨白,希望他能带她走一趟。
墨白的神情显犹豫了,何双知道这件事他为难了。
她装作满不在乎的说,没关系啊,你要是觉得为难的,我可以不去的,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墨白看向何双,神情除了犹豫还带着一丝的期盼,双儿,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去管天一阁的事情。
容之衍,我可以理解你不带我去的理由,但是你不能去让我应允你其他的事情啊,你这样做很双标啊,你自己已经是天一阁的弟子了。
墨白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何双讲述天一阁内部的事情,一切是那么的复杂,就连他在那里住了那么久,他都压根没有摸清楚。他中间几年的时间断了联系,没有再天一阁住过,都已经变化那么大,他现在很多事情都没有搞清楚,就像一个大漩涡一样,一不小心真的会被吸进去。
他可以自己深陷泥潭虎口之中,但是他不能容忍何双深陷危险,他会疯掉的。
墨白深皱眉头,郑重的说道:双儿,你相信我,天一阁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如果进去了很难再出来了。
胡说!何双反驳着,我爹本就不是天一阁的人,他只不过是长安城的首富而已,他有什么能耐,还去天一阁报道,那你给我一个说法。
墨白不知道怎么和何双说这件事,本来就是说不清楚,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可以,你想什么时候去参观。墨白无奈,只好勉强的答应。
何双看着墨白,你真的答应带我去看吗?
那你想去,我都没有办法阻止你的想法,只好答应了。他一字一句说的有理有据,让何双都么的反驳的意思。
我只是怕你反悔,你最好记得。
其实,何双只不过想近一步的了解他,想了解这个在她眼前的容之衍。
何花急切的跑过来,喊着说,小姐,明公子来了,说是要找姑爷的。
墨白眼眸紧骤,怎么那么阴魂不散。他清冷的嗓音说着,可有说是什么事情?
没有,不过他人坐在偏厅等着姑爷过去呢。何花说着,也是丝毫不带含糊的。
墨白只想咒骂一句,到底是谁放他进来的。
墨白身子移动到偏厅,明祁圳坐在偏厅的姿势,像极了一位大爷的样子。
哟,明大爷来找我可有什么急事吗?墨白这么称呼一声,明祁圳立马的起身,不好意思的舔着脸皮笑嘻嘻的说,诶哟,之衍我可是来看看你的,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嘛。我也不是空手而来的,我有带礼物的,让你们管家拿下去了。
听着他这么说,心里更是不安,居然自带礼物,肯定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墨白不由的一惊,废话少说,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阁内的预备的年夜饭,我不是吃不惯嘛,太过于冰冷。我只不过是想找你在何府吃个便饭而已,不会这样都不许吧。明祁圳看着墨白,倒是一副强求的意思。
墨白看了明祁圳一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