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热毛巾,清理了他身上的血与药草。墨白始终一声哼都没有,郎中看了墨白别有深意的一眼,公子,你还挺能忍的。
墨白眼眸渐冷,这点伤对他来说没什么,行走江湖的曾经半条命都差点没了,还不是活下去。
墨白没有应声,郎中倒是继续说:你这伤太严重了,幸的有人给你及时止住血和发炎,是门口那姑娘吧。郎中看向了门口。
郎中看这伤口又沉重的说的:是你伤口再次撕裂感染了。这伤有两天的时间了吧,能撑现在,实属不易啊。
墨白冷峻着脸,你若是能医好,便尽管撒药吧,我都能忍。
郎中摇摇头,你这伤太严重了,我不敢妄自给你下药,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药膏呢是愈合的,我先暂时给你敷上,你身上的伤过于严重,我得回去看一下药膏配置的书。说着,在墨白的伤口上擦了粘稠的物质品,倒是一阵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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