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能不能换一本。何双说道,举起这本子里的两个字说道:这是日志。就是写着人的一些故事的意思,
故事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你快和我说。阿牛沾沾自喜的说道,一脸的期望。
何双只好将计就计,打开第一页,何双粗略的看了一遍,这说的是一个穷书生爱上了一个千金小姐的故事,却因为阶级问题,这般的虐心。
阿牛一脸的期待,看着何双,期待的说着,这讲的是什么?
何双笑呵呵的愣住了,这才多大,好意思和她说爱情故事吗?
嗯,摊开书本,这个字叫凝,下面那个字叫芝。
阿牛连着读,凝芝,对吗,姐姐?
是,没错。何双应声着。
那是什么意思呢?
这是一个人的名字,叫凝芝。
阿牛一脸的羡慕,好好听喔,那下面的字呢?
下面何双呆滞了,【一日不见如个三秋,甚是想念】这样的字怎么和孩子讲啊。讲出来之后,那个意思难道胡编乱造,误人子弟吗?
就是下面的字句,没有太多的实际意义。何双一脸认真的和阿牛说:你还是拿另外一本书给我吧,这本书上的字我很多都不认识。
可是,你不是说你都饱读诗书了吗?怎么还有字不认识啊?阿牛一脸问号的看着何双。
诶呀,字也有生僻字的,反正你下次拿另一本书过来。对了,还有笔墨纸,就是文房三宝,你三叔的房间应该都有,纸张,墨水,毛笔。何双不放心的重述一遍。
阿牛点头的说:好,我明天就拿过来。
何双将那本书递给阿牛,你放回你三叔的书架吧。
好。
何双看到地上有木头枝,说道:拿那个给我。
阿牛听话的拿着木头枝递给何双,然后何双隔着牢里的栏杆,拿着木头枝让阿牛握着,她握着阿牛的手,在地上写了两个大字。
地面上没有沙子,所以写出来不成形,大牛困惑的问道:姐姐,写了什么啊?
何双笑道:大牛,你的名字啊。
大牛笑着说:好有趣啊。
所以,你明天记得带笔墨纸过来,姐姐让你看看自己的名字。
大牛很开心,惊喜的想大声嚷嚷。何双扯着嘴角的微笑,心里有些为难。
何府,一大早墨白敲了一下何畅的房门,管家刚给何畅送完早餐,何畅刚吃完墨白就来了。
管家恭敬的叫了一声,姑爷。
墨白微笑的回应了,清冷的嗓音响起,岳父的腿伤的药还没换吧,我来吧。
管家看了一眼何畅,得到何畅的默许,然后拿着东西出去。
墨白坐在床边,撩起裤腿,一脸认真的解开纱布开始涂上药粉,然后从要带里拿出了一瓶金色的药瓶,解释说:这是加速的愈合伤口的,有些刺痛,你忍着点。
好。何畅没有任何不相信墨白,之前的药瓶都是他拿过来的,伤口才没有腐烂,腿也没有废掉。
药粉洒落,何畅倒吸一口凉气,比预料中的要更加痛。
墨白眉头紧皱,轻轻的用纱布缠起。不过,说来也奇怪,疼了一会儿,后面伤口处不疼也不痒,像似好了一样。
墨白说道:这药粉有特殊神经上的效用,你现在还是不能够下床那么快。
知道。何畅像个小孩子一样,对了,你这个药很有效,哪里买的。
一个做郎中的朋友给的,是她自己研制,外面买不到,我也算是走运了,给我碰上了。墨白笑着说,脸上的笑容笑起来异样的光彩。
帮我谢谢你的那个朋友,重重有赏。
何畅的话一出,墨白脸上的笑消失不见了,语气开始冰冷的启唇说道:如果你有这般的觉悟,何双今日应该不会被抓走。
何畅肥胖的身形微微一愣,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很镇定,你说什么?什么说双儿今日被抓走,和我的觉悟有什么关系?
岳父,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认为这一定是一个有因必有果的事情。俗话说,父债子偿。更何况,虎头帮做惯这些事情的,更是把江湖道义挂在嘴边,这句话早刻入他们的体内吧。
何畅开怀的大笑,叹息的看了一眼墨白。小衍啊,我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会瞒不过你,刚刚看你过来我就知道,你有事找我应该是关于双儿的。
我也是胡乱的猜测,岳父很担心双儿,可那日收到了纸条,你却格外冷静的分析,却没有丝毫的冲动,相比那日我告诉你乌鸦帮抓走何双的情况,你显得很淡定。你应该是清楚那些人是不会伤害双儿,那么你一定很清楚里面的内情。墨白一字一句说的极其的贴合,所以,你那日说当年斧头帮怎么变成虎头帮的事情那么清楚详细,还有一件事情是你没说出口,你很清楚内情,但是你不想提起,所以你没有说对吗?
是,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