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想要跟他那个啥,要真的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他不行的话,真的会内疚死的!
她也是为了判定一下他是不是真的不行,要真的不行。
她也不会嫌弃的,她会带他去看医生,总有一天会雄起!
只是为什么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好像都降下来了。
温糖看向席庭泠那幽暗深邃的眸子,好像蕴含着浓浓的风暴。
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不行吗?
不会吧,苍天呐,你不能够这样子对我,他已经够惨了,为什么还不能让他做个男人?
可是下一秒她就被席庭泠推倒在了床上,那一双漆黑的宛如深渊的眸子黑沉沉的。
温糖咽了咽口水,以为戳中了他的伤口,双手搂住了脖子,想要蹭一蹭他的鼻子安慰。
却又被他捏住肩膀压在床上不准乱动。
“席庭泠你不要这样,我害怕。”有事就说事嘛,为什么面无表情的,还满脸阴沉的盯着她。
他声音暗哑,轻吐着气息喷洒在了温糖的耳边,带着一丝的痒意。
“糖糖,你还小,再等两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乖,听话。”
说完他轻轻地咬住温糖的耳垂,温糖的眼睛瞪得老大,被他一咬,整个人都不自觉的脸红,满脸的震惊。
这,这……
她一直都误会了吗?
温糖的耳垂瞬间就红了,连忙把他推开,就把自己卷到了被子里,连头都不敢抬起。
席庭泠起身,看着拱起来的被子,喉咙有些干涩:“我去卫生间,别蒙着被子,会闷坏的。”
听到了沉稳的脚步声以及卫生间关门的声音,温糖才慢慢悠悠的把头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