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云冰雁就像打一头死猪一样,宋志成被打的遍体鳞伤,最后动弹不得,背上血珠子直冒,云冰雁也有些累了,这才松了手。
江执渊给他递上去一杯茶,关心的问:“雁儿,别气坏了身子,没事吧,休息够了以后再接着打,也没问题的。”
宋志成已经被打到彻底没了脾气,翻过身了以后,疼得龇牙咧嘴,这回彻底不再掩饰了,但是那脾气却依旧很臭。
只听到他一脸怨恨的吼:“对,你猜得都没错,的确是别人杀的,但是我说出凶手来,你真的敢去缉拿吗?”
“我知道你心里在说我不配做父母官,但是我不过是人微言轻,哪敢去捉拿凶手?只怕还没有去捉拿,反倒是先丢了这身官袍!”
“我可不像你,嫁一个有权有势的王爷,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还得看人脸色,才能不丢了这份官职,才能为更多平头老百姓出头!”
“这一两个冤案算得了什么?和那大海一般的案件比起来,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宋志成说得振振有词,云冰雁厌恶的皱着眉头,冷声警告道:“如此说来,你对做官倒是还有一套很好的心得,那我便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人就没有必要做官,可以让那些不怕死的人来做官!”
“像你这样的人,也不过是伪权贵服务的狗腿子罢了,留着你这样的人在世间,才是最大的冤案!才使百姓最大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