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龙白了他一眼,真狂,简直不知死活。
不过,他也不敢给林天杰定罪,便看向江执渊:“王爷,您看这事儿……”
“你是八府巡按,难道你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江执渊冷笑。
何青龙只好哆嗦着拍下惊堂木:“来人,收监,听候发落!”
林天杰一脸怒气,也没有衙役敢擒拿他,他自己去了牢房,临走之前还意味深长瞧了一眼何青龙,打了个喷嚏。
何青龙赶忙狗腿的吩咐:“快给林大公子送暖和的衣服和火炉去!”
江执渊冷笑,这怕事的狗官。
随后,何青龙看着那孩子,宣判:“本官宣判,陈大污蔑王妃,罪大恶极,陈家不得纠缠王妃,否则,同罪论处!”
随后,狗腿的看向云冰雁和江执渊:“王爷,王妃,可还满意?”
“你自己看着办,轻判,重判,都是你的事,与我们无关,王妃只是受害者而已,堂堂八府巡按,还要受人影响?难道不是以公道为主吗?”
江执渊这番话,顿时让何青龙心里直打鼓,就知道这瘟神不是好对付的,一看就是不满意了!
何青龙顿时看向林家二女,又道:“林婉儿故意买通陈大,陷害王妃,收监,听候发落!”
事后,江执渊带着云冰雁离开衙门,在门口遭受了不少人白眼,江执渊冷眸盯过去,顿时又都低着头。
他冷声道:“诽谤王孙是死罪,不怕死的尽管诽谤,本王手上不在乎多一条性命。”
顿时震慑所有人,云冰雁和云冰凰以及江执渊的步撵离去,何青龙送完他们,赶忙飞奔到林仙儿面前,关上衙门的门道歉:“林大小姐,下官这是被逼无奈,大小姐在太师面前可一定要嘴下留情啊,大公子和二小姐我会好生照顾的,您早些让太师来接他们回去吧。”
林仙儿冷哼一声:“你可真是会审案!”
随后也离去。
与此同时,路上,云冰雁一脸冷色,似乎不太开心。
江执渊问:“雁儿,怎么了?”
“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这种事,总是难免悲剧的,有些感慨罢了。”云冰雁是做法医的,也在法院待过,这种穷苦人,怎么判,最终都是有舆论压力的。
人心不平,波澜难平,而她秉持的态度则是,按律法办事,不因为别人的贫穷或者愚蠢买单。
律法面前,人人平等。
回到王府后,江执渊让白鹤去找了大理寺少卿肖云,叮嘱了林天杰的案子。
云冰雁闷闷不乐,江执渊盯着她那寡淡的眉眼,逗她笑:“好好一个大美人,岂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烦心?若真有人说你,有一个我杀一个,有一双我杀一双,我看谁还敢说。”
“你这有点残暴了,最后会被反噬的。”云冰雁忍不住一笑,江执渊对她的好,她都记在心上。
她盯着眼前的人,笑问:“执渊,我怎么觉得我们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呢?明明,我们才成亲没多久。”
江执渊牵着她的手,笑道:“有的夫妻,新婚燕尔,那是今生注定的缘分。有的夫妻,一眼便是万年,很清楚此生要与谁度过,这是前世今生都注定的缘分。”
云冰雁忍不住笑,这冰山男人,说话怎么那么撩?
“你向来就会说情话的么?”云冰雁笑意浓浓盯着他。
江执渊凑近一份,眼里带着调戏意味:“我向来不会,但是,面对你,便有万千甜言蜜语,却都字字真诚。”
云冰雁心里一股暖流,明明是寒冬,却犹如春风已到,多看江执渊一眼,都觉得暖,又恰似故人重逢一般。
江执渊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云冰雁一愣,有些惊喜,那温热的脸贴上来,十分温柔:“别怕,一切有我。”
云冰雁温柔一笑:“好,我不怕。”
正腻歪着,忽然冒出来一个头:“爹,娘!”
两人吓得立刻分开,原来是江弋阳。
“弋阳?有事吗?”云冰雁笑问。
江弋阳将小手背在后面,一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