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抹了抹嘴,又将饭倒入那些竹筒,硬是将最后一点油渍都吃干净了,旁边的人早就闻着味儿了,羡慕得要死!
林震天更是没想到云冰雁居然能有这样的法子,一想起那些牛羊,心里就生疼!
怎么不把菜地啃完呢!
此时,云冰雁又说:“皇上,我还有一事禀告。”
“何事?”
云冰雁语气带着疑惑的说:“我自小生活在乡野,因此对于牲畜的圈养十分懂,之前不知道谁将大批量的牛羊放入我的菜地,导致今日的局面,虽然已经挽救,但是这人必须惩罚。”
皇帝点头:“你说得对,那你抓到凶手就正法吧,之前你上交给刑部的那些条例,还真挺有道理的,没看出来,你如此博学,真是万中无一,关键是,做得一手好菜啊,宫里的御厨可比不得你。”
云冰雁微微颔首,继续说:“皇上,那凶手其实很好抓,但是我不敢罚。”
皇帝皱眉:“什么凶手这么凶残?还有你寒渊王妃无法制裁的?皇亲国戚?”
云冰雁道:“位高权重,所以我很是为难。”
林震天心里不由得一慌,难不成云冰雁查出什么了?
他赶忙说:“你到现在也一直在卖关子,到底是何人?”
“林太师也很关心?”云冰雁目光冷冽。
林震天狠狠皱眉:“那是自然,这是送往北荒的粮食,我岂能不担心?”
“那依照林太师所言,凶手抓到了,应该如何处理?毕竟,按照天朝刑法,按律当斩。”
林震天见她不急不缓,胸有成竹,也不由得心慌几分。
最后,他声音里带着点不自信:“酌情处理,不是没造成太大损失吗?”
“那么,应该如何具体处理呢?”云冰雁目不转睛盯着他,面无表情。
面无表情是最强大,最具有威慑力的表情,很快就让林震天头皮发麻,一个十八岁的女娃子,居然将他唬住了!
“这……”林震天说不出来,云冰雁冷笑,更让他心慌。
皇帝从林震天的言辞和表情里也看出了端倪,质问:“太师为何说不出来,此事你可知道其中内幕?”
“不知!我不知道!微臣怎么会知道呢?”林震天一连说了三次否定,明显的撒谎。
云冰雁心里一定断定,就是他。
“那么,太师是否可以指点我如何处理凶手呢?”云冰雁再次逼问。
皇帝也听得不耐烦了,直接问:“太师,快说吧,别磨磨唧唧了。”
林震天很是无奈,只好说:“罚钱吧,损失多少赔多少。”
云冰雁冷哼一声:“赔钱了事?这原本是该送给北荒将士的新鲜蔬菜,怎么赔得起?将士们吃不到新鲜蔬菜的心情,之前期待的心情,能赔钱解决吗?”
林震天也烦了,反问:“那你要如何?”
“像这种人,就应该游街示众,赔付将士们精神损失费,以及此次大鹏蔬菜种植成本的十倍,这样才能以儆效尤!做什么坏事不好,偏生要折损这么多人的利益,这种人简直自私到令人发指,若非位高权重,能为江山社稷出力,就是立刻推出去斩了也不为过!”
林震天听到这里狠狠皱眉,一抖,很是烦躁。
皇帝看着云冰雁那直勾勾审问林震天的表情,也就知道这件事和林震天脱不了干系了,之前林震天被打得脸都肿了,一定是心生报复。
不过,向来做事滴水不漏的老狐狸是怎么被发现的呢?
皇帝很是好奇,问:“那云冰雁,你怎么找到凶手的?”
云冰雁说:“还没找到呢皇上,不过我已经有了办法,很快就能找到。”
皇帝微微失望:“什么办法?”
“那牛羊都是家养的,因此,天黑了就会自动回家,根本不用人驱赶,现在牛羊都被困在大田湾,如果放他们自由,很快天黑了,他们就会回家,到时候就知道是谁家的牛羊了。”
林震天闻言,满脸惊骇,仿佛被雷劈一样!
怎么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