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想,或许是因为他的血和江执渊融在一起了,他对五个孩子的身份却还是怀疑的。
他不死心,又滴血入之前的盆里,结果发现果然不相融,水果然有问题!
皇帝眉头紧锁,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冤枉皇室子孙,高公公胆子太大了!
“哼!”皇帝甚是不满,高公公不救也罢!
不多时,太和殿。
太上皇给还在哭泣的江景初擦者泪:“哎哟,小景初怎么还哭啊?不是都没事了吗?”
“皇祖祖,我们真的是爹的孩子对不对?”江景初从来没想过会有今日的变故,他自然害怕,万一再有下一次呢?
太上皇安慰道:“没事,没事的,你们就是执渊的孩子。”
江执渊给了云冰雁一个眼神,云冰雁带着孩子去了偏殿,太上皇看着江执渊,说:“你许久不入宫里,不知道宫里头的变化,这五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江执渊一愣:“皇爷爷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太上皇摇头:“我在问你,你是否确定他们就是你的孩子?”
江执渊点头:“是。”
“方才我不想让你难堪,那水里,我加了明矾,想必皇帝已经滴血试验了,他定然还会再试验,你回去后,自己滴血验亲吧,不管什么结果,都要回来告诉我,再行商议,知道吗?”
闻言,江执渊很是扎心。
太上皇已经很帮他了,江执渊不得拒绝。
“是,皇爷爷,回头我一定带着结果来复命。”
太上皇盯着他的身影,又道:“执渊,我时日无多了,以后再也不能庇护你,你要时刻小心,太子位是靠你自己争取的。”
江执渊明白话里的意思,点头,十分恭敬:“是,孙儿谨记教诲。”
不多时,回到了寒渊王府。
夜里,等孩子睡着以后,云冰雁对身边也没睡着的人说:“验血吧,王爷。”
江执渊一愣:“雁儿?”
“验血吧,不验血,谁也不安心。”
云冰雁起身,去到五个孩子的房间,细长的针管抽了血,睡梦里的孩子不知道疼痛。
五个管子齐刷刷摆在江执渊面前,五盆水也都在。
“雁儿,我相信他们是我的孩子,不必验血。”江执渊不肯验血。
“太上皇已经帮过我们一次了,别让他为难。”
江执渊皱眉,云冰雁怎么知道?
云冰雁道:“不管我是怎么知道的,王爷,这个结果对大家都很重要,即便今日你不验血,皇上还会找人再验血,何必呢?”
最终,江执渊妥协了,他极其不情愿的滴入血,云冰雁也十分紧张,目不转睛盯着变化。
结果,全部相融!
云冰雁一直放不下的心,终于放下了,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江执渊心头更是欣喜:“已经验血,我这就入宫去见皇爷爷,告诉他结果。”
云冰雁亲自打的水,自然不会有问题,她点头:“好。”
翌日。
林太师府。
因为林震天被打了,而云冰雁终究是云惊风的女儿,因此云惊风被抓来问话了。
看着趴在床上疼得脸色惨白的人,云惊风心里的欢喜的,让这老匹夫当年暗算云寿,如今也算是自取其辱!
林震天盯着他,问:“云惊风,你那个乡野的女儿,到底能不能管教的?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手下留情的,你若是不好好管教,我可就要替你管教了!”
云惊风知道林震天奈何不了云冰雁,否则怎么会反过来吃亏?
现在云冰雁是太上皇跟前的大红人,云惊风自然不会蠢到亲自去对付她,于是丢下一句:“她与我没有关系,我的嫡长女是云冰娇,岳父大人要管教,就只管去,女婿没有意见。”
伺候在一旁的林婉儿立刻说:“姐夫,父亲的意思是,那毕竟是你的骨肉至亲,或许你去说教一番,云冰雁会听,如今她和几个孩子嚣张无度,将我姐姐和父亲害成这样,难道姐夫您心里过意得去?”
云惊风冷声道:“那孽障连我都要伤,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