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心想知道五个孩子是不是亲生的,林震天是替罪羊罢了,他才不会在乎林震天是否要下跪磕头。
于是皇帝点头:“好,那就这样吧。”
林震天知道自己只能受着,于是不敢吭声。
很快,五个孩子都取了血,江执渊将血滴入五个盆中,一开始,血都融合在一起,皇帝脸色一喜。
可片刻之后,血立刻又散开,再也不相融。
皇帝眉头紧锁,江执渊也感到好奇,怎么回事?
“父皇,请稍等。”
江执渊不相信是这个结果,他清楚的记得,当年在乱葬岗,就是这张脸,他不会认错人的,就算是认错人了,云冰雁和五个孩子他也必须护着!
江执渊再次滴入血,还是同样的情况!
“怎么回事……”他心里开始慌张。
此时,林震天哈哈大笑,呜呜呜的含糊不清说着话。
皇帝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下令:“来人!把这几个混乱皇室血脉之人抓住!”
江执渊赶忙拦着:“父皇!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一定是!这五个孩子就是我的!”
林震天冷笑,皇帝皱眉:“朕看你是昏了头!好了,她不过是个乡野村妇,这几个孩子就是别人的,是你傻才会做了便宜的爹!”
五个小包子吓得脸色微微惨白,顿时全部跪下,整整齐齐哀求:“皇爷爷饶命,请皇爷爷饶了我娘亲,我死不足惜!”
江维希的开头求饶,顿时带动了剩下几个人,纷纷磕头求饶:“求皇爷爷饶了娘亲,我们死不足惜。”
高公公立刻进谗言:“皇上,既然已经有了结果,当机立断吧,也好给皇室其他人一个交代。”
皇帝看着那五个小包子,这么些天来也见过不少次,五个孩子的确和江执渊长得很像,应该不糊有错才对,怎么会这样呢?
云冰雁忽然走向那五盆水,高公公立刻将他拦住:“站住!你要做什么!结果已经摆在眼前,难道你还想抵赖?”
云冰雁不说话,只是将自己的指尖划破,拼命伸出手去也滴入血。
只见血先是融合在一起,随后又全部散开!
高公公心头一凉,脸色煞白。
皇帝脸色立刻变了,一脸困惑。
江执渊急忙起身,随后云冰雁又分别在其余水盆里滴入了血,结果都一样。
她冷声道:“难不成,这几个孩子不是我亲生?”
皇帝被问住了。
其实云冰雁就是在赌,如果这几个孩子不是江执渊的,是她认错了人。
那么,她是穿越到这具身体的,会不会她和孩子的血型应该也不合,毕竟她不是孩子的亲妈。
如果不合,那就推脱是这盆水有问题,反正那么多宫斗剧,不也有相同的情况吗?
没想到,还真是如此!
她咬牙质问:“这水是谁换的?一定有问题,一定是这人想要害我和五个孩子!”
高公公立刻大喊冤枉:“皇上,奴才冤枉啊!不是奴才下的手,奴才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一道身影杵着拐杖而来:“住手!”
是太上皇。
五个小包子立刻嘤嘤哭泣,看向他:“皇祖祖!”
皇帝起身相迎,毕恭毕敬。
太上皇看着那五盆水,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冷脸问:“结果出来了?你满意了?”
皇帝被责问,低头:“还没有出结果,水可能出问题了,正在审问。”
太上皇冷哼一声,问:“谁换的水?”
“是……奴才。”高公公带着哭腔,得罪了太上皇,那不是等死吗?
“拖下去,斩了!”太上皇毫不手软。
高公公立刻求饶:“太上皇饶命!是奴才督察不力!皇上救救奴才!”
太上皇冷眸一眯,怒斥:“你这个多嘴多事的奴才,他们是不是执渊的儿子,执渊不知道吗?要你多事,如此刁奴,绝不放过!斩了!”
皇帝刚要跪下求情,太上皇冷声道:“你也想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