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江弋阳一笑:“我不会打死人的,但是给个教训是应当的。”
“真是乖儿子,以后一定是个执法必严的好官。”江执渊摸了摸他的头。
看向一旁的云冰雁,那人对他一笑,不语,心情似乎不错。
不多时,太师府。
林震天脸部很快浮肿起来,林婉儿在一旁伺候着:“快拿冰块来,父亲,对不起,都是女儿们不孝,害你遭受这无妄之灾!”
林震天也很憋屈,问:“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拿纸笔来。”林婉儿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林震天又流鼻血又脸肿的,现在看起来很是滑稽。
林震天很快写下问题,林婉儿立刻哭诉道:“今日在课程上,也不知道那云冰雁从哪里偷来的黑玉香炉,得了嬷嬷夸赞,姐姐的紫金香炉被贬斥得一文不值,最后走到楼梯口,还被云冰雁故意使绊子,将梨花绊倒,结果紫金香炉摔在地上。”
“他们真是太可恶了,这不是瞧不起父亲,存心要摔了我们太师府的脸面吗?”
林震天冷眸一眯,不过那黑玉香炉怎么会是偷的呢?一定是太上皇赏赐的,难道连太上皇也十分宠信云冰雁了?
定然是因为大鹏蔬菜的事情!
真是可恶!
林震天起身要走,林婉儿赶忙问:“父亲,您要去哪里?”
林震天写下:入宫。
林婉儿心里大喜,又提醒道:“父亲,那云冰雁并未说出香炉的来历,您入宫可以旁敲侧击,看看她这香炉是不是来历不明,是不是太后所用的那一副,她到处炫耀呢。”
不多时,皇宫。
林震天鼻青脸肿的来,皇帝都很是震惊,忍不住问:“太师是从哪里摔下去破相成这样?”
林震天一副可怜相,写下:“皇上,是寒渊王妃让人打的。”
“云冰雁?她哪里的胆子?”皇帝自然是不信的。
林震天又写:“百姓可以作证,是江弋阳下令,云冰雁撑腰的,我的长女林仙儿被打烂了屁股,只因为一句口角得罪了江弋阳,请皇上为我们做主。”
皇帝很是震惊,也就是说,大庭广众之下,云冰雁和江弋阳居然让太师府最重要的三张脸面遭了殃,真是有辱朝廷命官的脸面!
“岂有此理。”皇帝最终也只是有点郁闷。
林震天又写:“他们母子这是仗着云将军府和寒渊王府作威作福,皇上圣明。”
皇帝叹息一声,道:“传云冰雁和江弋阳。”
“父皇,儿臣来了。”江执渊忽然出现在身后,似乎早就预料到林震天会来告状了。
皇帝皱眉:“你来得正好,看看你的王妃和儿子把太师打成什么样子了?太师乃是朝廷命官,岂能让小孩子撒气?”
江执渊瞧了一眼那几张字条,冷笑:“难道太师府都是满嘴胡言之辈?明明是我动的手,既然要来告状,为何要推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和一个五岁的孩子?难道太师脸上的鞭子痕迹,也是一个五岁孩子能打的?脖子上的痕迹也是他能做到的?”
皇帝这才发现林震天今日居然脖子上围了一圈白绫。
“这是怎么回事?”皇帝冷声问。
“回父皇,太师之女林仙儿公然挑衅王妃,还想打碎太后生前最爱的那套黑玉香炉和香篆,王妃身边的丫鬟质问了两句,林仙儿便公然辱骂王妃是村妇,还说本王的儿子们都是野种,这种话,居然出自一个大家闺秀?林太师真是好会教育女儿。”
江执渊冷眸盯着林震天,又补充道:“不知道这些话传出去,她是否嫁得出去?”
皇帝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林震天的女儿先挑衅的,顿时安慰道:“林太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岂能纵容女儿污蔑皇室子孙?”
林震天想解释,皇帝却摆手:“好了,朕知道你要说什么,好,那就满足你的想法,来人,宣寒渊王府五位世子入宫,滴血验亲,让林太师心服口服。”
江执渊也没想到皇帝居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