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冰娇不耐烦的问:“切肉?那我岂不是只剩下骨头了?你到底会不会治?”
“既然不相信大夫,那就不用治了,讳疾忌医,简直活该你疼死。”
江维希皱眉头,那眼里更是不耐烦,云冰娇只好认错:“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治吧。”
江景离看到一个毛头小子居然都让云冰娇臣服了,他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江维希一番操作之后,云冰娇的腿总算是保住了,而她疼晕过去好几次了,江维希没给她做任何麻醉,当包扎好后,云冰娇总算安心的彻底晕过去了。
娇杏正要带她走,江维希将处理下来的烂肉往她面前一推,吓得娇杏往后退去,江维希冷声道:“把你们的东西带走,别脏了寒渊王府的地。”
娇杏只好命人带走,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五个小包子心里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江靖驰道:“娘亲,刚才就应该让二弟狠狠弄疼她,让她喊哑嗓子!”
云冰雁给了一个责备的眼神,教训道:“做人要良善,既然维希有心要治疗,就不能加害病人,否则就是不仁不义,以后你们也不许在帮人的时候还起坏心,知道了吗?”
五个小包子点点头,江维希问:“娘亲,我的医术有进步吗?刚才我好紧张啊,生怕做错一步。”
云冰雁点头一笑:“自然是有进步,做得很对,这是你的第一次实战,很有纪念意义。”
江维希欣慰一笑,又问:“那她的腿会恢复如初吗?”
“当然不能。”云冰雁冷笑:“她的腿再长肉,也注定留着严重的疤痕,以后,她见一次,就会更觉得后悔。”
江弋阳道:“难怪娘亲同意为这毒妇治疗,原来有后招,这可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云冰雁一笑,戳着江弋阳的脑袋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是这么用的,那涉及三个人,三方势力,这个叫做留一手。”
几个小包子笑作一团。
三日后,云冰雁该回门了。
江执渊准备排成长龙的车队,拉着无数珍宝,招摇过市。
而云冰雁则是乘坐了银白色的步撵,步撵整体带着不少花藤和白玉兰,栩栩如生,贵气逼人。
那谪仙一般的人坐上去,犹如仙子下凡,引得无数人驻足观望。
江执渊坐在黑纱步撵上,和云冰雁仅仅隔了六尺,五个小包子骑着大马,好不风光。
云丞相府和云将军府一左一右,恰好同站一条街,但是偏生寒渊王府在云丞相府的左侧,而三皇子府在云将军府的右侧,如此一来,云冰雁要回娘家,必须先经过云丞相府,而云冰娇要回娘家,必须经过云将军府。
路过云丞相府时,远远地就瞧见丞相府门前站了迎接云冰娇回门的小厮丫鬟,只是,应该是二十人的排场,却不知为何仅有十人,还都一副懒散怠倦的模样,看了令人生厌。
听到敲锣打鼓,看见排场浩大,十个人连忙垫着脚观望,恨不得看清这锣鼓喧天的大排场。
“寒渊王妃可真是苦尽甘来啊,这排场真是忒阔了,整个寒渊王府的好宝贝都在这儿了吧!”
“哎呀,这不过是冰山一角啊!”
“哎呀,快看,那不是太上皇赏赐的千年红玉珊瑚吗?世间只此一株啊!”
“寒渊王真是阔气,从前听闻挺小气一个人,没想到出手这么大方!”
“也不看看寒渊王妃是谁,给王爷生了五个乖仔,受之不愧啊!”
“哎哟,云丞相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吧,放着这么好的女儿不要,要一个什么仵作的亲生女儿,三皇子可未必有这么阔。”
听着锣鼓喧天,却未曾见下人通报,赵香琴也有些坐不住,忍不住溜出来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气死人!
云冰雁从她面前路过,都懒得瞧她一眼,目视前方就过去了,这么大的丞相府简直被无视了!
更可恨的是,那几大车的金银珠宝,真是让人眼花缭乱,运给将军府就算了,还大张旗鼓打开来,这不是存心气她吗?
赵香琴气得往后一倒,心跳加速,头晕眼花。
与此同时,云将军府。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