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了半圈之后,一下栽入旁边湖中!
“啊——”
噗咚!
不会水的云冰娇落入水中,狼狈不已,而云惊雷大笑,锣鼓喧天,再次上路。
云冰雁在轿子里听见那落水声,忍不住笑。
“嫡姐——嫡姐!快救人啊,嫡姐不会水!”
云冰娇被捞起来后,妆容全都花了,气得她发疯一样吼:“云冰雁,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喜婆赶忙劝道:“大小姐,别哭了,这大喜的日子,不能哭,快快收拾一下,继续上路吧,这下吉时都误了啊!”
云冰娇顿时转怒为惧,她更怕出了这种差错,江景离会不给她好脸色。
而另一边,吹锣打鼓,云冰雁已经到了寒渊王府门前。
“迎新娘子下轿——”
一声喊,云惊雨弯腰来,准备让云冰雁上身,按照习俗,娘家人要背着她过门,这辈子才能顺顺利利。
云冰雁从来没享受过父女天伦,此时小心翼翼的趴在云惊雨的身上,感受着来自父亲厚实的肩膀,以及那份宠溺,她心里感慨万千。
一时间伤怀,落下泪来。
云惊雨察觉后笑道:“傻孩子,哭什么呀,咱们云家人都是你的靠山,谁也不敢欺负了你。”
云冰雁这才破涕为笑,但是还是满心感动。
而此时,江执渊已经到了门前,看着那娇媚的身影落地,赶忙伸手去牵住她。
云冰雁的手指微微颤抖,神圣的婚姻让她有几分惶恐。
江执渊感受到她的害怕,将她握得更紧,笑道:“别怕,有我护着你。”
云冰雁这才稍稍安心了,五个孩子,两个拿着花篮,往天上撒花,剩下两个在后面撒花,还有一个拖着她的裙摆,脸上皆是喜洋洋。
一家子热热闹闹入府后,甚是欢闹。
此时,云冰天对白鹤说了两句,白鹤又去江执渊身边说了两句,江执渊给了个眼神,白鹤便离去了。
不多时,白鹤追上了重新启程的轿子,忽然,不知道从哪来钻出来一群鸭子挡在路中间,拦住了去路。
云子浩一肚子火,抽出腰间的鞭子就一顿挥舞,拼命的打鸭子,却不知这鸭子受惊之后,开始乱飞乱跳,有几只居然飞到花轿上拉屎了!
还有两只钻进了花轿,云冰娇发出一声尖叫,吓得直接跑出来了,没几下红布就被掀翻,真容被百姓看到,顿时被指指点点。
“哎哟!这都是什么事啊!这红布不能掀啊!”
喜婆赶忙又将她塞回轿子里,云子浩也被几只鸭子咬住衣服,气得他一手捏一个脖子,却被剩下的啄了手,很快一身鸭毛,一身臭味。
快抵达三皇子府时,又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群羊,发了疯一样横冲直撞,将送亲队伍弄得鸡飞狗跳,等在门口的江景离脸都气绿了!
而云冰娇也惹了一身奇怪的味道,云子浩死活不肯背她过门,她只好自己走出去,备受万人指指点点。
在门口的江景离也十分嫌弃的盯着她,捂着鼻子,不愿意牵她的手。
云冰娇落泪,忍着怒气,心里想着,只要做了三皇妃,这些事儿都是值得的!
她想得出神,也就没听到喜婆喊了一声:“跨火盆,抬脚,新娘子小心。”
她一脚踩进火盆,钻心的火烧立刻燃起,她这才吃痛反应过来,惨叫一声,那火势却顺着厚厚的婚服烧了起来。
她顿时跳脚,一群人拿着扫帚在她身上扑打,很快将她打倒在地,很是狼狈,然火势却怎么也灭不了,顺着她的腿就往上烧去,娇杏急了,赶忙大喊:“快拿水来!给三皇妃灭火!”
也不知道人群里谁递了一壶水,娇杏对准云冰娇的腿就泼过去,开水壶烫手,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壶带水一块丢出去,砸在云冰娇腿上,开水散开来灭了火,但是也烫伤了云冰娇。
“啊——救命啊!”
云冰娇惨叫连声,活活疼晕过去了。
这乱糟糟的一场婚礼,让所有人烦心透顶,白鹤在远处冷笑一声,转身回去了。
夜里。
江执渊到房中后,掀开红色的布,看到一个娇媚人。
“雁儿。”他轻声唤她。
云冰雁脸色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