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偃倒没觉得什么,只想着下次见到老三得跟他说一声,别跟谢蓁乱说。
这一茬就这么过去了。
吃完饭,谢旌和青偃在园子里绕了两圈消食。谢旌腿没好透,青偃也不敢让他走太久,坐院子里又赏了会月,便回房休息了。
洗完澡,躺在阔别已久的床上,谢旌真有恍如隔世之感。
三个多月,他就没好好睡过一觉,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下来的。
青偃见谢旌瘫在床上一副要和床天长地久的姿势,好笑地拽他起来:“把头发擦干再睡。”拿了干毛巾,细细地替他擦干湿漉漉的头发。
谢旌就势搂着她的腰,将脑袋埋进她胸里,嘟囔道:“都没肉了。”
青偃把他脑袋拉出来:“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哎,别乱动,擦头发。”
谢旌头发又浓又密,青偃费了两块毛巾,才把头发擦干。谢旌就跟猫一样,搂着她的腰半眯着眼睛打盹。
青偃知道他累,想了想,便也没说什么。
谁知谢旌却开了口:“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青偃见他睁开了眼睛,一副乖乖听她说话的样子,便道:“平桥县长江决堤,你和曹嘉年被洪水冲走后发生了什么?”顿了顿,又道:“曹嘉年是不是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