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毁了多少?除了谢旌,竟没一个军阀有担当,也是让人寒心。谢旌在前方冲锋陷阵,力挽狂澜,这位少夫人就在后方替他看家护院,储备粮草。这是往近了说,扯远点,这两年,她和谢旌造军工厂、飞机厂,组建自己的空军,建孤儿院、学校,兴教育之事,都是利国利民之举。谢旌这个督理做得名副其实,她也当仁不让,值得称她一声‘少夫人’。”
杨管事听着,不禁肃然起敬起来。有些事他做不到,但有人做了,就值得敬佩。
沈会长轻叹一声:“这是其三。其四,谢家、顾家和金家有多少钱,你我心里都清楚,她走这一步,说明是真遇到了难处。我都这把年纪了,即便是为沈家子孙铺路,也该助她一臂之力,她和谢旌走得远,沈家跟着他们也能走得远。”
杨管事这次是全懂了,恭敬道:“是,老爷您想得深远,我一定牢牢记着这话,全力相助谢督理和谢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