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嘉年软了下来,苦笑道:“这么多年,你的脾气真是一点都没变。青偃,两辈子了,我没求过人,这一次算我求你,跟我走吧——啊,你!”
青偃狠狠一口咬在曹嘉年的手上,差点咬下他一块肉来。曹嘉年吃痛,本能地放开了她。
青偃趁此机会,跌跌撞撞转身就跑。
谢旌在喊她,她得赶紧回去。
她不知道哪里才是归途,但循着谢旌的声音,肯定是没错的。
*
“这烧总算是退了。”李大夫擦了把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也不知道是退烧药,还是那碗续命药,或者是他家祖上的喊魂起的作用,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人没事了,一切都好,万事大吉。
不过——
床上那位暂时是没什么危险了,床边这位已经熬了两个晚上,又伤着腿呢。这要是一个好了,一个倒下了,那他不是还得忙活——呸呸呸,他的乌鸦嘴!
“谢督理,要不你睡一会儿?我看着,肯定出不了什么事。”李大夫建议道。
谢旌一口回绝:“不必,我看着她。”
李大夫还能说什么呢?得了,他还是去熬碗补药给这位铁人一样的督理大人补补身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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