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离开之前,他一定会给她注射让她昏迷的药物,等她醒来可能比现在还糟糕。现在她还能知道自己在哪里,以后怕是跟只无头苍蝇似的,连身处何方都不知道了。
青偃知道,如果要逃出去,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即便她并不确定,这个机会成功的几率有几成。
那位客人的声势搞得挺大的,开了一辆黑色的进口车子,带了两个长得凶神恶煞的男子,下车的时候由一个女佣扶着,气势汹汹地要往别墅里闯。
自然,她在门口就被拦下了。
女子快要气炸了,指着拦她的人骂道:“我是马腾龙的太太,这是我家的房子,我怎么就不能进去了?你们是什么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我打电话让警察局的人把你们通通带走!”
马太太声音洪亮,来的时间又是傍晚遛狗的时候,顿时围了一群人过来。
马太太见有了围观群众,气势越发嚣张,朝着吃瓜群众大声道:“你们给评评理,我是堂堂正正的马太太,这些人竟然不让我进我自己的家门,还有没有王法了?”
吃瓜群众里还真有认识马太太的,立刻声援她:“对啊,马太太怎么就不能进自己的家?”
此话一出,别的吃瓜群众正义感突然爆了棚,顿时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地指责起来。
曹嘉年的人怕引来事,只得让马太太进屋。
马太太踩着高跟鞋,带着女佣和两个保镖,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别墅。
青偃在楼上看了一半突然觉得,这一幕怎么觉得那么熟悉呢?哦,跟当年她被姚迟迟跑来指责她勾引江浔是一样一样的。
这马太太不会是来抓外室的吧?
念及此,她不由地激动起来,浑水才好摸鱼,那她就先把这潭水给搅浑了!
说干就干,她拉开柜子,迅速换上一件真丝睡袍,解开头发弄蓬松,往镜子前一看,脸色过于苍白了,又赶紧从抽屉里拿了只口红出来抹了两把,上下嘴唇一抿,艳红的唇色顿时带亮了整张脸。
不就装姨太太吗?她也会的!
才刚打扮好,门口已经响起了女佣和马太太的声音。
“你不能进去……”
“滚开,我偏要进去!”
门被一把推开的时候,青偃已经坐在镜子前,拿着口红装腔作势地涂着,听见声响转过头去,装着吃惊的样子看着马太太。
马太太见到青偃,愣了半晌,陡然间怒火四起:“该死的马腾龙,果然背着老娘在外面养女人!你个贱人,长得跟妖精似的,勾引有妇之夫,老娘撕烂你的脸!”
马太太跟只八爪鱼似地抓着青偃扭打,长长的指甲狠狠朝青偃挠去。青偃虽然没有内力,但反应还是快的,立刻偏过头去,指甲没挠在脸上,却抓在了她的肩上,隔着一层衣服依旧火辣辣地痛,看来这位马太太是真的准备下死手。
曹嘉年的人一看也慌了,赶紧拉开马太太,架着她就要拖出去。
马太太大喊大叫:“放开我!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知不知道我娘家是谁啊?!”
青偃道:“放开她,一个误会罢了,说清楚就行,不至于这么动手动脚。”
曹嘉年的人没放。
马太太朝那两个保镖喊:“打电话报警,反了天了!”
保镖刚要去打电话,就被曹嘉年的人拦住了。保镖也是血气方刚,立刻挥了拳头过去,可哪里是曹嘉年手下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打趴下丢到一边了。
马太太嚣张的气焰终于有所收敛。
青偃对她说:“这下可以好好谈了吗?”
马太太倒是识时务,点了点头。青偃看了眼曹嘉年的人:“放人,你们在门口站着,我就跟她说几句话。”
曹嘉年手下没同意,青偃身份特殊,如果她跟马太太说了不该说的话,他们可担不起这个责。
青偃微微一笑:“楼下那么多人看着,要是马太太今天不能安安静静地从这里出去,你们考虑过后果吗?”她特地强调了“安安静静”四个字。
“门开着,我就跟马太太说两句话。我敢保证,说完之后她会安安静静地离开这里。你们是准备继续把这件事闹大呢,还是平平安安地了了此事,自己选吧。我倒无所谓,就是觉得吵,打扰我休息了。你们知道的,我伤了头,经不住这种闹腾。”
青偃作势揉揉了太阳穴,一副旧伤复发的头疼样子。
曹嘉年手下犹豫了一番,想起曹嘉年再三嘱咐,务必保证青偃平安无事的嘱咐,终于还是放了手,但怕马太太再动手,狠狠瞪了她一眼做为警告。
青偃请马太太和她的女佣来桌边坐下。青偃的房间很大,桌子所在之处是一个拐角,即便门开着,她们也看不到门,自然门口的守卫也看不到她们,只能听见她们说话。
青偃说:“我不认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