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旌慵懒的表情迅速消失,目光亦变得如刀刃一般锐利:“‘让’?我要坐这个位子,需要你让吗?罗彪,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
罗大帅气得要去拔腰上的枪,可手一到腰边才想起来,他进来前,武器已经都被谢旌的人给卸了,不由地怒道:“你有本事毙了老子,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不过,在毙老子之前,你也先掂量掂量,你干得掉老子,干不干得掉大总统!”
谢旌表情冰冷,声音亦是冰凉:“我和大总统之间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你顾好自己吧,我耐心有限,这份文书你签还是不签?”
罗大帅张了嘴,可“不签”两个字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短短两年多的时间,谢旌已成长为一位合格的军阀,几场战争的胜利更让他身上有了让人不寒而栗的霸气。他就坐在对面,都让罗大帅觉得很有压力,更何况要跟他对着干?罗大帅不怂,可他惜命。
谢旌继续道:“不签,咱们就继续打,打得你两省的兵都入我麾下为止,大致估算,撑死也就一个月的事;签了,你继续做你的江南巡阅使,过你荣华富贵的日子去,大家都守着各自的一亩三分地,井水不犯河水。”
他抬起起手腕,看了下时间:“现在是下午一点三刻,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考虑,两点钟的时候,我来拿文书。”说罢,搁下翘着二郎腿的长腿,起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