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把杜老先生那尊大神请来了吗?别看他一把年纪了,精力可好得很,几天一个电话,我是被他推着往前走,哪敢偷懒啊!”
青偃笑着抽出手来:“杜老先生那是帮我们,你别不知好歹。”
谢旌苦着脸:“我也就在你面前念叨两句,在他面前我就跟个孙子似的,老先生那铮铮铁骨啊,我有时候都怀疑:他到底是个文官,还是个武将啊?气场怎么就这么大呢?”
青偃脸上的笑慢慢淡去:“他是文官,也是武将。”
谢旌觉察到青偃情绪的变动,不禁搂紧了她的腰,说道:“想起你父亲了?”
青偃“嗯”了一声,没有否认。
谢旌说:“像你父亲、像杜老先生这样的人,确实如你所言,身为文人,却以笔墨为刀剑,力挽狂澜,即便失败,仍享荣耀。后人书写历史,卷章之中总有他们一席之地。”
青偃问他:“那你呢?你想青史留名吗?”
“我啊?”谢旌轻笑:“只要不是让我的儿子孙子没脸做人的骂名,其他什么名都成,我又不在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