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兰兮道:“成吧,别喝多了,早些回来。”
谢旌挥挥手,表示知道了。
*
出了房间,青偃对谢旌道:“你请军中要员吃饭,我去做什么?今天周三,我得去陈先生那里听课呢。”
谢旌理直气壮道:“我们结婚,你不得去收钱啊!”
青偃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收的红包,都抵不上你包‘白鹭洲’的钱吧?”
谢旌坏坏一笑:“我怎么可能干这种蠢事?今晚我没花一个子,自然有人做冤大头!”
青偃明白了,谢旌口中的“冤大头”只能是金灶沐。
既然不是花自家的钱,那就去吃白食呗!青偃欣然随谢旌前往。
金灶沐看见两人来,颤巍巍地举起手,指着谢旌,向青偃控诉:“你家谢督理太过分了,送酒席也就算了,我可没送酒水啊!可他手下的人,把我酒库里的酒都搬光了!里面的酒大都是国外进口,很贵的好不好!”
青偃听出点苗头来:“不是你要送的啊?”谢旌说金灶沐为了祝贺他们结婚,特地包了个场子让他们高兴高兴。
金灶沐拔高了音量:“我是开门做生意的,又不是散财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