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两人的兴,选了几件相对来说不那么繁琐的礼服。选完便找了个借口溜出门,却正好碰见刚回来的谢旌。
顾兰兮那边不好说,那就只能找这位说了。青偃朝他使了个眼色,谢旌很高兴,屁颠屁颠地跟她走了。
“听说今天密斯特露易丝送来了婚纱设计,怎么样,好看吗?”谢旌倒是一脸兴奋。
青偃有气无力地说:“先别跟我说婚纱的事,我头疼。为什么结个婚这么麻烦?”
谢旌笑道:“你让我妈忙去。你呢,让你干嘛就干嘛,多大点事!”
青偃瘫坐在沙发上:“怎么可能!就说拍婚纱照的事,第一次是蠢,不知道拍那玩意那么累,这还得来一次啊!”她可怜兮兮地看着谢旌:“能不拍吗?我觉得拍那个比耍大刀还累。”
谢旌笑着把她抱到怀里:“不拍不成,我妈会很失落。这不有我陪着吗?累了我抱你。”
青偃一把抓开他不安分的爪子,恨恨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你说的,那我真不管了。反正要做什么,告诉我一声。”
谢旌揉着脖子:“好好好,你自己玩去吧!”
“玩什么,这两个多月落下好多课呢,我得追进度去,别到时候一考试,我连陈晨都考不过,那这脸不是丢大发了?”
谢旌不禁坐直了身子:“你还住陈敦家里去啊?要不,我教你得了。”
“不要!”青偃一口回绝,她还深深记得让他教的后果。
谢旌将嘴贴在她耳边,低声暧昧道:“可是我想教你啊——啊!”
青偃提着他的耳朵,将他脑袋别到一边:“我警告你啊,大白天的,别动手动脚——还有动嘴。”
谢督理满脸委屈:“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吗?真疼啊!”
青偃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以后一三五晚上,加上周日下午,我去陈先生家上课,每天早上的英文课,老师会上门来教,就不劳谢督理费心了。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老三说得对,男人的脑子,果然里面都是渣渣。
说到这,青偃想起个事来,顿时没有了玩笑心思:“现在淮省那边,流民安置得如何了?”
话题转得这么快,谢旌反应不及,“啊”了一声才道:“挺好的,跟计划差不多,再过些日子,就有第一波收成了,我这里也可以断了给他们的援助。怎么突然问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