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我一起先去医院吗？”

    青偃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去了，我去找陈先生。”

    顾兰兮一愣。

    青偃抬头看着车顶，轻轻说道：“我怕看了他，做起事来就没那么干脆了——知道他好好活着，就足够了。”

    顾兰兮鼻子酸楚，差点落下泪来。

    两人在陈敦家门口分手。

    陈家炊烟袅袅，陈太太在厨房里做饭，陈晚在院落里给花草浇水，见青偃来了，放下水壶便兴冲冲地跑了过去。

    “傅姐姐！”

    陈太太闻声出来，一边擦着汗，一边心疼道：“这才几天没回来，怎么瘦了一大圈。晚晚，留着傅小姐，我们马上吃饭了。”

    陈敦和陈晨从书房疾步而出。陈晨向青偃问好，青偃笑了笑，随后对陈敦道：“陈先生，有事找您。”

    陈敦点了点头：“去书房说吧。”

    进了书房，青偃开门见山，将出兵的事说了。陈敦沉思片刻，拿出一幅地图来，问她：“曹穆山那三千人的军队在哪里？”

    青偃指了梁省中间的黄河流域：“据金灶沐的消息，在这一片。顾怀说，谢旌也去派人却打探过，确实是的。”

    陈敦指着那一块区域说：“梁省一半是大总统的辖区，一半是郑省督理楚毅雄的辖区，这里刚好出于两者交接处，据我所知，是两不管地域。”

    青偃点头：“对，我猜这就是这支败军选择此地驻扎的原因。两不管，也是大总统和楚毅雄都不敢管，谁管等于谁向对方开火。”

    陈敦明白了，如果要打这里，楚毅雄所管辖的郑省是必经之地。再从大总统也得卖楚毅雄的面子来看，楚毅雄是个狠角色。

    不过，他再狠，也有软肋，而这根软肋，恰好能帮青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