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旌做了个手势,看得青偃睁大了眼睛:“十万,还是百万?”
“百万。”
“这么挣钱?!”
“不仅如此,这里还提供帮会员养马的服务。我养了两匹,每年支付一千大洋吧,也不算贵。”见青偃一副“败家”的表情,谢旌赶紧更正:“马可以参赛,前三名能分到四成的赌注。我那马还不错,每年总能赢一两场,反正我没付过钱。”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赛马场地,谢旌指着马场边的一块牌子说:“‘五’,说明这是今年第五场,每年大概举办十到十五场,每一场金家坐庄的收入大概是二十万大洋左右。”
贫穷真是限制了想象。青偃已经听呆了,金家的赛马场,她前世记忆里有印象,却不知道这是一个金光闪闪的聚宝盆!
谢旌笑道:“你也不用羡慕,我们有金矿呢,可比这值钱。”
青偃泄气道:“我们那金矿挖得多费劲啊!看看人家,往那一躺,钱就哗啦啦地来了。”
谢旌说:“你喜欢这个?那买了!”
青偃赶紧拉住他:“别啊!金矿还没出金呢,我们现在没什么钱吧,不用打肿脸充胖子。”以前还会觉得谢旌开玩笑,但现在她是真相信他会买。
谢旌忍俊不禁:“好好好,不买。我们今天就是来收钱的,不花钱。”
青偃问他:“为什么你那么有把握,你的马一定会的赢?”
谢旌说:“没把握啊,我的马又不比别的马多一条腿,怎么能保证赢?”
青偃明白了:“你坑金少爷啊!”
谢旌回得理直气壮:“他挣那么多钱,不坑他坑谁!”
青偃默默举起大拇指,为他的不要脸道了一声“牛气”。
*
比赛是十点半举行。
谢旌和青偃进场的时候,观众席上已经快坐满了。
青偃咋舌:“这么多人?”
谢旌不屑道:“年前军费困难,找他们拉赞助,一个个都给我哭穷。在这儿花钱找乐子,倒是来得挺整齐的。”
“等会。”青偃皱着眉头做算数:“你刚说,每场赛马前三名能分得四成赌注,那剩下六成呢?”
“四成分给押中者,二成是金家的收入。”
“金家坐庄收入是二十万大洋,也就是说,四成赌注总数是——”
“四十万大洋。”谢旌贴心地替她计算。
青偃追问:“那一二三名,分别占几成赌注?”
“第一名,二成半,第二名,一成,第三名,半成。”
青偃激动起来:“也就是说,如果你两匹马跑了第一名和第二名,能得到三成半赌注,也就是三十五万大洋!”她拉着谢旌的衣袖,双眼放光:“赢!必须得赢!”
她抓起谢旌的手,捋起他手腕的衣袖看手表:“九点五十分,距离开赛还有四十分钟。四十分钟,应该够了。马厩在哪里?”
谢旌指了指右边,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青偃拉着他就往右边疾走:“不是我吹牛,我骑马很厉害的。只要上了马,我就能保证必赢,不过赛马有赛马的规矩,所以我得在半小时内学会!走快点。”
谢旌后悔了,他不应该跟她说这么多:“青偃,我们是来这找乐子的——”
青偃打断他:“一场赛马,赚三十五万大洋,还有比这更有乐子的事吗?”又问:“你带了多少钱?这里可以赊账吗?”
“别人不可以赊,我可以。”谢旌腰板挺得很直,做督理总得有个好处吧?赊账就是!
“赊!就压你那两匹马赢,越多越好!”青偃果断道。
*
后场的马厩很大,因为是花重金养的,马都有单独的房子和院子。
谢旌的马自然也不例外。
这不禁让青偃感慨: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她和老三、老四他们以前在狗头坳的生活,还不如一匹马,真是太心塞了。
金灶沐正和两位骑师说话,见谢旌来了,便道:“这是我们马场里最好的骑师,保管你的马赢。哎哎,你这什么表情,我敢坑你吗?”
谢旌说:“不用他们了,我和青偃上。”
“你们上?”
“你上?”
金灶沐和青偃几乎异口同声。
“等会,你的意思是,你和青偃下场参加比赛?”金灶沐跟谢旌确认,也不是没有会员亲自下场赛马的情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