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不出来。”

    *

    谢旌走到青偃楼下，手在空中停了半晌，还是收回了原处。

    算了，她既然不愿意说，那就不说。除了让他们分开，别的都是小事，既然是小事，便随它去吧。

    不过，他确实得多陪陪她，两人虽在一个家里住着，但一起相处的时间，还没他和杜之衡长，想想也是挺伤感的。

    打定主意，谢督理决定和未婚妻深入地培养感情。

    为此，他通知林副官把这两日的事都推了，早早睡下养精蓄锐，想着明日一早就带青偃出去转悠转悠。谁知，这只不过是谢督理的一厢情愿罢了，青偃起得比他更早，天刚亮就出了门，连早饭都没吃。

    问管家，管家想了想：“也许，可能，大概去兵工厂了吧。”

    谢旌气不打一处来，挥挥手让他滚蛋。管家二话不说，掉头就走，生怕谢旌再让他回来。

    谢旌皱眉，她没吃早饭。从谢家开车到兵工厂，差不多两个小时的车程，兵工厂的早饭早就结束了，她又是怕饿的人。所以，十有**应该是去安澜河边的早餐铺了。

    *

    谢旌没猜错。

    青偃想了一晚上，觉得还是得找老李头问问。

    清晨的安澜河，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凉丝丝的空气，因大小店铺、贩夫走卒高高低低的叫卖声，有了烟火的温度。

    青偃和老李头坐在靠窗的小方桌前，大眼瞪小眼。四婶端了热腾腾的馄饨来：“边吃边聊。”

    “真看不出什么来？”青偃第三遍问老李头。

    老李头也吃不准：“那我再看看？”

    青偃便将手伸到他面前，老李头抓着她的手来来回回地看。

    五加皮咬着包子，在一边埋汰：“再凑近点，你的脸都要贴上去了。老李头，你到底是看手相，还是吃老大豆腐？这人来人往的，你注意点成不？一把年纪的人了，还为老不尊的。”

    “瞎说什么！”四婶把装好饭菜的盒子用布包好，塞到他怀里：“赶紧上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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