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差点哭出来。
发现两人不见时,他和林副官几人哪还有什么心思探金矿,立刻沿原路返回,找寻两人下落。一直寻到山顶,却连个人影都没瞧见,问老李头和老五、老六,也说谢旌和青偃压根就没回来过。
“那么两个大活人,还能弄丢了,你真是出息了!”老五一听青偃失踪了,也是急得团团转。
老六推推老李头:“赶紧给算算,老大去哪里了?”
老李头知道情况严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掐指一算:“他们就在这山里头。”
老三脱口而出:“你是不是算错了?我们把他们走过的路都找过一遍了,真没人!”
老李头听老三说话没个把门,心里不高兴,可这时候也没跟他计较:“千真万确。”
陈敦说:“我和傅小姐来之前研究过,这座金矿山以前有人挖过,山体里有矿道。他们是不是不小心掉到矿道里去了?”
老三立刻说:“可是我们都找了,没有洞啊!”
林副官心思细一些:“会不会是我们找得不仔细?等郭团长回来,再一起找吧。”
两队人马汇合后,几乎将山的阴面仔仔细细探了又探,还是一无所获。
谢旌失踪可是要不得的大事。
郭子睿将栗县及附近的兵,能调的都调过来了。陈敦说,谢旌和青偃有可能掉进了矿道,没有原路返回,而是从另一头出来了。他觉得有道理,便将士兵以十人为一组,扩大搜索范围,分散找寻谢旌和青偃的下落。
这才有大半夜,老三和林副官找来的事。
青偃听了,诧异道:“那么大一个洞,你们没看见吗?”
老三摇头:“我们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呢,一个洞都没瞧见。”
青偃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老三听得也觉得凉飕飕的,不禁凑近了她一步:“老大,你说得怪渗人的。咦,你脖子怎么了?是被虫子咬了吗?”
“没有啊——”青偃伸手摸了摸,顿时反应过来,是刚刚谢旌啃的,不禁耳根一红。
老三也是经验丰富的人,见青偃一脸尴尬还带几分娇羞的模样,怎么还会不明白。难怪刚找到人时,谢旌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一副那啥不满想杀人的表情。
“对不住啊,早知道你们这么忙,我们就不着急了。”老三低着声音,嘿嘿一笑。
青偃一个巴掌拍在他光头上,恼羞成怒:“你不说话会死吗?”
老三投降:“不说了不说了。”过了一会儿,又低声道:“你们到底那啥没?谢旌行不行啊?要是有问题,来问我啊——”
“高、黑、子!”青偃是真的生气了,抡起拳头就要往老三身上打。
老三也不傻,拔腿就跑。
谢旌见青偃和老三打打闹闹的,心里那股怨念就更深了。她竟然还有心思跟人开玩笑!
一边的林副官感觉到周遭的温度似又低了一些,不禁打了个寒颤,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一言不发的谢旌,随后不着声色地退开了两步。
谢督理今晚的心情极其糟糕。都是他的错,没保护好督理,让督理大冷天还在外面吹冷风,他应该再早点找到他的。
林副官在心里做着深刻的自我反省。
*
回到县里时,天还没亮。
郭团长把厨师叫起来,给谢旌和青偃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饭。
两人洗漱干净,又吃了饭,只觉神清气爽,宛如重生。
陈敦也起来了,两人便请了他过来,讲述昨天在山体里的经历,并将矿山地图拿给他看。
陈敦仔细看了几遍,指着另外两座山说道:“来之前我也研究过这里的山脉,如果这个图是真的,那这两座山从地形上来看,挖金矿更容易一些。具体得再探一探,才好做决定。”
青偃问陈敦:“陈先生,你们真没发现我和谢旌掉下去的那个地洞?”
陈敦回:“我们找得很仔细,确实没看见。”
青偃和谢旌面面相觑:难不成,还真见了鬼?
谁知,到了下午,发生了更见鬼的事。
事情起因是这样的。昨晚一行人离开山谷前,谢旌让林副官记着那处瀑布和所行的路线,还在山谷留了一支五人小队做人肉标记,好等回去后纠集大部队,将墓室里的金沙搬出来。
可谁知,等天一亮郭子睿再带人过去时,却出了意外。他们明明是沿着路线走的,却死活找不到那处山谷,连那五人小队也失了踪。
又是一轮搜山,却仍旧一无所获,一时之间人心惶惶,都觉得南苍山真是个邪门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