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未必你就做不到。”

    谢旌深深地看着她，沉默片刻道：“我刚去罗国时，常常被欺负。在罗国人眼里，我就是一个又懦弱又穷还任人宰割的国家来的小瘪三，处处低他们一等，不欺负我欺负谁呢？我不服气，他们瞧不起我，我就用功读书，每门课都要赢过他们，他们瞧不起我的国家，那等我在这里学好了本事，我就回国去改变我的国家，让他们不敢再小觑！”

    “凭着这股念头，在罗国的十年，我像填鸭子一样往自己脑子里塞东西，甚至违背我妈的意愿，偷偷去读军校。可是等我回国后才发现，一切都不是我想象的样子。”

    “几乎所有的军阀都依附外国势力，不仅如此，贩卖鸦片，走私烟土，为一己之私逞凶斗殴，面上喊得好听叫什么“大帅”“督理”，可本质就是一个个大流氓。老谢真还算不错了，因为有顾氏在背后撑着，没去做那祸国殃民的生意。但是曹穆山要他的命，他也没办法，只能打啊。这种仗，死的都是只为混口饭吃的同胞，除了内耗，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自嘲似地笑了笑：“当然，我也就俗人一个，没那么崇高。老谢死了，我是一定要报仇的，你出事了，我也是一定要救你。我也不是不知道，外面那些人看我，就跟看戏一样：不就一个任性的公子哥带兵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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