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安之’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的愁明日再愁去——四婶,怎么没有酒呢?”
“酒来了!”四婶从厨房拿来酒和碗筷。
小小的方桌,坐了三个人,四婶看了看还空着的一个位子:“平日里五加皮在的时候吵得人脑壳疼,这不在,倒是空落落的。”
青偃暂时抛了方才的事,问四婶:“五加皮最近书念得怎么样?”
四婶一边给老李头倒酒,一边说:“他啊,这半年来长进多了。学校新来了个教书先生,学问大,人又和气,表扬了这小子几次,把他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读书的劲头也上来了,上个月的考试还破天荒的得了个‘良’……”
四婶絮絮叨叨地说着,三人慢悠悠地喝着酒,吃着菜。一顿饭,直吃到下午两点多。
青偃酒喝了不少,被四婶劝着去了她屋里小睡。
醒来时,四婶正坐在床边做绣活。
青偃问她:“你怎么做起这个来了,这绣的是只鸭子吗?”
四婶也是读书人家出生,绣活很好,只不过到了狗头坳,大伙的衣服缝缝补补就行了,用不上这种精细活,她便很久没绣了。如今再拿起来,倒确实十分手生,她仔细看了看:“像鸭子吗?我绣的明明是鸳鸯……”
青偃嘻嘻一笑:“鸳鸯啊,你是给你和老四绣枕巾吗?你们这老夫老妻的,还挺浪漫的。”
四婶啐道:“瞎说什么,我这是给你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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