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出声,到现在才说?
顾兰兮解释道:“不是信内容的问题,是纸张的问题,这事我也刚想起来。”她拿起放在旁边的一叠纸,说道:“这些纸张看着和普通的没什么差别,却是谢家特地让人制作,专供明承和谢家高级军官使用。”
三人懂了,曹穆山署名有特别之处,谢明承也有自己的防伪办法。
顾兰兮又道:“曹穆山有用特殊纸张的习惯我倒不清楚,但以他如今的状况,如果使用市面上最普通的纸张也是能解释的。”她对丁茂财说:“我立即让人买一包纸和信封来,辛苦先生再抄一遍。”
丁茂财拱了拱手:“应该的,多亏夫人提醒。”
信再三确认后,便面临最后一个问题了:怎么送出去?
青偃想了想,说:“要不我去吧。我轻功还不错,探囊取物这种不行,但送个信,应该没问题。”
她话音一落,顾兰兮便反对道:“不行,太危险了。”谢旌不在,这个家与其说她在撑,还不如说她靠着青偃在撑,她绝不能让她去冒这么大的风险。只要中间出一点点的差池,那等谢旌回来,她该如何向他交代?
丁茂财说:“我想办法。”
青偃和顾兰兮转头看他,等他下文,只有陈敦笑着摸摸山羊胡子:“你们忘了他的本行了,这种事,他擅长的。”
青偃和顾兰兮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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