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就出去做生意了，还没回来呢。”

    李龙说：“您知道刘婶去哪了吗？”

    王婶摇头：“我可不知道。”说着，靠近李龙低声道：“你住这里也晓得，佩琴自从陈先生死后，跟变了个人似的，也不大跟我说话了。”

    李龙附和道：“也是，刘婶这一年来变化确实蛮大的。”

    王婶指了指桶里的衣服：“家里一堆活呢，那我先去洗衣服。”

    李龙说：“河埠头滑，您小心些。”

    王婶笑道：“晓得的。”

    王婶离开后，周警长给手下使了眼色：“破门进去。”

    警员也是有经验的，几个用力就把门撞开了。

    院子里除了一个洗衣台，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往里走是一幢两层小楼和四间平房，几间房都锁得严严实实。

    李龙指着左边的两间说：“一间是做豆腐和豆制品的作坊，一间是放黄豆之类材料的。”又指着右边两间说：“一间厨房，一间放米、柴火之类的杂物。”最后指着中间的小楼说：“这是住的地方，一楼以前是陈先生的书房，陈先生死后就空了，二楼我没上去过。”

    “陈先生是她的丈夫？怎么死的？”青偃问道。

    李龙细细解释：“陈先生和刘婶是夫妻，两人差不多是五六年前搬过来的。陈先生就在离这里两里地的静江女子学校教书，大概一年多前死的，心脏病突发，送到医院前就没气了。”

    又是静江女子学校……青偃眉头蹙得更紧了。

    周警长又问道：“他们没有孩子吗？”

    李龙摇摇头：“没有。闲言碎语挺多的，有的说刘婶不能生，陈先生又是肚子里有墨水的文化人，也不好意思讨姨太太；还有的说陈先生是和刘婶吵架被气死的，因为刘婶发现他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偷生了孩子……反正，各种编排都有，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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