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一声！

    她昨晚不是晕倒了吗？没睡几个小时，这哪来的力气？还没吃早饭，是要自己作死自己吗？

    谢大少跑得很烦躁，也不高兴再折腾自己了，折回房间继续在床上翻来覆去烤烙饼。

    *

    青偃先去了四婶的铺子，叫上七宝和老李头，一起去孤儿院看王潘氏的两个孩子大妞和石头。

    去的路上，青偃买了好些东西，零嘴、玩具、几套新衣服，还有豆腐脑和油条。一来是看两个孩子可怜，尤其大妞，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二来也存了讨好两个孩子，和他们亲近套话的心思。

    两个孩子见到青偃三人都是怯生生的，石头还好些，认得七宝曾带他去吃东西，当青偃拿出吃的穿的玩的后，就靠了过来，大妞却仍是低着头，只嘱咐弟弟小心点，别弄坏了东西。

    七宝拿了勺子喂石头吃豆腐脑，问他：“哥哥的豆腐脑好吃，还是婶婶的豆腐脑好吃啊？”

    石头大口大口吃着豆腐脑，嘴里塞得满满的：“哥哥的好次，婶婶的也好次，我最喜欢吃豆腐脑了。”

    青偃和七宝目光对视，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果然如此”的意思。

    这个“婶婶”当然不会是他们的亲婶婶，王潘氏的嫂子能记得两个孩子已经不错了，送豆腐脑和油条过来根本不可能。

    那么，石头口里的“婶婶”就只可能是凶手了。

    青偃和七宝都猜测，两个孩子是见过凶手的。如今，这个猜测被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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