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说得诚意满满,谢旌听着就越发来气:金灶沐那不学无术的,哪来这么大的面子让他们家傅副官连脸都不要了?
“好啊,你都这么说了,这个面子我肯定是得给的。要不明天吧,我带你去金府登门拜访。”谢旌皮笑肉不笑:“至于查案的事呢,我们就搁一搁,反正也没那么要紧。大不了死个弟兄,傅大当家手下这么多人,死上一个两个的,也没什么大不了。”
青偃嘿嘿一笑,知道自己扯远了,赶紧道:“我错了我错了,说回案情,晃玉还说了什么?”
谢旌这才微微满意,回道:“还说了死者陈香的事,比如她弹古琴和琵琶都不错,但琵琶更好,最擅长弹的是《塞上曲》和《连环计》,又比方说她一直想赎身出去,所以接客接得比较多,除了每个月那几天,其他日日排满,还比方说,她喜欢吃——”
谢旌叨叨说了一路,直到车子停下来,青偃还在努力地记。
“下车。”
“诶?”青偃诧异地转头看他,眼中还带着几分茫然。
谢旌敲敲车门:“到了。”
“哦,好。”青偃这才解安全带下车。
待她走了几步,听到谢旌在身后喊她:“傅青偃。”
青偃回头。
谢旌说:“明早七点半,大门口等我。”
青偃回:“好。”
*
次日,谢旌、青偃和周警长根据路程远近,先去了第二个死者王潘氏住的天井巷。
小巷子车子开不进去,便停在了巷口,五人步行入巷。
周警长在一边解释:“这里的巷子都很窄,走到尽头,就是一个大池塘,像平常民居的天井,所以这一片都叫天井巷。王潘氏家就在池塘边,她是在家里被害的。”
说话间,几人已走到了巷子尽头,果然如巷名,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大片空地,空地中间有一个池塘。池塘边,有人在洗菜,有人在洗衣服,三三两两的,倒是一派平和景象。
周警长指着一扇泛白的木门,说道:“就是这里了。”
“你们怎么又来了?”一个大嗓门的女人提着个篮子过来,板着张脸:“人都死了,还三天两头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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