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是!”
有钱就是娘啊,卫兵对青偃的好感立刻增加了不知多少倍,她说什么当然答应。
出了谢旌的小洋楼,青偃对卫兵们说:“该站岗的继续站岗去,先把顶替的弟兄换下来。还有——”青偃一个个看过去,目光锐利,看得卫兵们有些不知所措,“赌博这玩意不是个好东西,以后能不碰就不碰。”
老四赌博,可不是断指那么简单,家产败光了,父母也被逼死了,走投无路之下,他跳了江,幸亏老天不收他,才留下一条命来。
老四最常对她说的一句话就是:“大当家,你想让一个人活得生不如死,那就让他去赌博吧,好使,特好使。”
青偃一直牢牢记在心里,所以除了和老四切磋,这还是第一次出手。她不赌博,也不准狗头坳的弟兄去赌,谁赌谁滚出狗头坳,不留一点情面。
“是是是,傅副官说的是,我们记着了。”小陈笑嘻嘻地说。
青偃点了点头,该说的她说了,做不做得到就不是她能管得了的:“都该干嘛干嘛去吧。小陈,你留一下。”
小陈掉头到青偃面前:“傅副官,有啥吩咐?”
青偃掏出口袋里的二十块大洋,递给他:“劳你走一趟,把这些钱送安澜河的‘平安’早点铺去。”
她和狗头坳的弟兄都投了军,只剩寨子里几个老弱妇孺四婶、老李头和五加皮。顾怀帮忙盘下一个铺子来,安置了他们。这事,她是感激他的。
自入了谢家,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她不方便也没空出门,除了铺子开张那日匆匆去看了看,便再也没见过四婶、老李头和五加皮他们,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欺负。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