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青偃是看客,并不关心头顶的大王旗是哪面,一心做她的无本买卖,过她清贫但逍遥的日子。
可乱世之中,谁能全身而退呢?
当曹穆山的枪对准她和她一众弟兄时,她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三、五加皮他们惨死。
那种痛苦和绝望,这辈子她绝对不要再来一次。
青偃看着顾怀,除了狗头坳的弟兄,他是这个世上她唯一能相信的人了,而且,在相助谢家这桩世上,她和顾怀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如果曹穆山同时对付谢督理和江南巡阅使呢?”青偃说。
顾怀摇头:“曹穆山做不到。单单江南巡阅使辖下的蒲省、越省军队有近十万人。”
青偃笑:“可蒲省、越省的军队从来没拧成一股绳。当年,谢督理何尝不是也想吃下蒲省?如今的江南巡阅使之所以能只管这两地军队,一半是他的能力,另一半则是大总统的相助。如果曹穆山杀了江南巡阅使,让蒲省、越省的军队为争老大相斗呢?”
顾怀粗眉一挑,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曹穆山能派人刺杀谢督理,为什么就不能刺杀江南巡阅使呢?青偃说的这种可能,极其危险,同时也极有可能成为现实。
“我知道了。”顾怀抿紧了唇,这事事关重大。
青偃看他的脸便知道他上心了,便又多说了一句:“早做准备。”
“嗯。”顾怀点头。
青偃指了指放在一边的刀:“我能请您帮个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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