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我说,指望我一个瘸子替你们去找不成?”
林靖暴怒如雷,行军打仗累积的凌冽威慑,压的小厮喘不过气来。
林靖到底是火眼金星,一眼看穿其中的猫腻不寻常。
林疏影起身,明面上她也该装得像林疏影一些,面上惊魂未定般:“我的屋子竟起火了?”
“无妨,既然他们不会注意走水,烧了你的屋子。正好你便在我府上住下几日,你总不会嫌弃我老头子屋子小吧?”林靖看向林疏影道。
林疏影摇了摇头,有些意料之外,惊喜感激的回道:“谢谢祖父,但我理应先回去看看,否则母亲会觉得我没有规矩。”
“有我在,谁会觉得你没规矩,倒是她一个当家主母,管教无方,连走水之事都弄出来,不像话。”林靖沉声呵斥。“回去和岳氏说,等把疏影的屋子重新建好,再来我府上把疏影接回去吧。”
小厮哆哆嗦嗦的领话退下。
等人走了,林靖把目光重重的落在了林疏影身上,征战沙场的威严气势让任何想伪装的人都会露了马脚,现了行。
“没有什么想和祖父说的吗?”
林疏影知晓到底还是被林靖看出不妥了,索性直接跪下回道:“孙女你实属无奈,梦中醒来便被大火团团围住,若只是生命之忧也就罢了,偏生身边还躺着一个男人。”
说到这里,眼泪已经流淌出来,也是回忆起曾经自己被设局的悲痛。
她伸出手腕道:“不过好在并没有发生什么,我想定是有人想来一出计中计。好在老天不绝我,我跳窗逃了,可是衣衫不整,生怕有理说不清楚。”
“我便跑出府,惊魂未定之下只觉得外祖父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林疏影抽噎着,眼泪吧嗒吧嗒落在了地上。
林靖将她扶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大可一进来就与我说,总把委屈憋着藏着,今日这般事那是要你命的,你怎么还瞒着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