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看的是葛父: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到底有没有一点法律常识?赔钱又怎么样?要是人家告葛晓文诽谤和侮辱,葛晓文至少会被刑拘!那她还考不考大学了?她还做不做人了,啊?就知道钱!我要是你们就跪下求别人不要起诉了,还赔钱!真的是要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被打懵了的葛母护着脸,张着嘴,本来想骂人的话憋在嗓子里,眼睛不停的眨,嘴唇抖动起来。
葛父也被骂得呆住了,呐呐:“这,这,晓文不过是骂了几句,可他们到底打了我们啊,怎么成我们晓文的错了……”
葛母对小叔子刚才的一巴掌太不满了,忽然厉喊:
“就是!晓文不过骂了几句!你这个当叔叔不说帮忙,你还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啊,我不活了,打我,我头很痛,心口痛,你们就这么见个有钱人就包庇,啊,赔钱,赔钱……”
葛母就地一躺,撒泼打滚的表示委屈。
正好的调解室急匆匆进来一个人。
是房校长。
他看看当下的情形,递给夏至一个u盘:
“还闹赔钱呢?夏至,我来迟了一点,这个是我办公室里的监控,之前在办公室里,是葛晓文妈妈自己撞的门框,跟你跟我都无关,我怕她怪你,但我电脑技术不好,鼓捣这老半天才把东西拿来,我来给你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