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唉！”

    夏至愕然：“毛毛……这是怎么说的？”

    马孝娥当即坐在门槛上哭开了：

    “呜呜呜，前几天，毛毛没了呀！就那天发了个烧，都痉挛了嘛，那么我抱了他过了桥，到村里的医务室，赤脚医生说，烧的厉害，一定有炎症呀，最好去镇上卫生院挂水嘛，”

    “呜呜呜，那么我就求了人送我们去镇上呀，哪里知道，挂上盐水了，他还是不行了，呜呜呜，那么我儿媳妇就恨死我了呀，呜呜呜，我儿子也恨死我了呀，”

    “他们回来料理的事，又闹到卫生院，不知道听谁说的，说是挂的盐水不好，那个药叫什么炎忽宁的，有的小孩子不能用的，那么这种事叫我一个老太婆怎么知道呢！”

    “那么我帮着一起骂医生一起骂护士了呀，但是人家医院怎么会承认呢？那么叫我怎么办呢，我天天去闹了呀，派出所还抓我去关我了呀，那我还能怎么办呢？”

    “孩子出了事怎么能怪我呢，那么叫我怎么办呢，那么你说要是你奶奶在家么，我找找她就是了呀，那么你说我现在怎么办呢？呜呜呜，他们倒是走了，剩我老太婆一个人，还说以后都不管我了，呜呜呜，你说你奶奶要是在家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