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晕倒在地了。
夏长松看着她脸色比刚进来时更加的苍白,在这个已有些清冷的季节里她的额上却渗出了一颗颗的汗珠子,她的境况看起来很是让人担忧!
“小杏,你没事吧?”夏长松急问。
“夏叔叔,我没事的,你快点告诉我,我的母亲到底也会怎么样?”红杏的神情急得都快又要哭出声来了,如果母亲也回不来的话,那她一个人要怎么办才好呀?
“唉——”夏长松又是一声的长叹,他顿了顿总算说道,“你母亲可能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至于影响的大小还得看全部调查清楚后才能定论。”
“夏叔叔,我父亲会不会坐牢呀?像公务人员家属私办企业,利用权力多少为自己家的企业谋点利益,这不是很常见的事吗?为什么明明这类的事情不少,却独独要抓走了我的父亲呢?”红杏不明白,像这种事情以往也有报道,但顶多也就是警告或者撤消党籍职务之类的处分,而她的父亲却被关了这么久还未回来。
红杏的提问也正是问出了夏长松的担忧之处,他和蔡昆私下交情还不错,如今蔡昆落难了他自然也是着急的。
夏长松说:“按照以往的惯例情节不是特别严重的是这样处理没错,但你父亲在拍卖镇效区边那块地时,明知对方资质不合格却还是给办了,而且事后这家未达到资质标准的公司马上就在你母亲的企业里下了大量的订单,且价格都高于市场标准。如此以来,你父亲的事就比较严重了。”
夏长松的话才一说完,红杏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