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数目他已经算过了两遍了,却还是对不上。
“奇怪了,明明天每天卖的数量都是一样的,怎么收入却总是连着几天都比平时少呢?”他喃喃自语着,算了两遍数都不对,他干脆放下手上的账单,不算了。
算法肯定是没错的,但是这个收入却确实是有问题。想着这有问题的账目都是正祥叔那边的,他决定先旁敲侧击地问一下,然后再根据实际情况来作处理。
陆从军将账目清单重新收进抽屉里锁好,然后起身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马诚、小三和陆正祥正各自分工地忙着手头上的事,陆从军的堂弟陆从林依然是跟着他爸陆正祥来到了鸡场。
“从林,你这几天每天都来,鸡场好玩吗?”陆从军进到厨房,看到陆从林正在自己一个人玩着一把木剑,他走过去想逗他一下。
从林仰起头来点了点头,一脸纯真地说着:“好玩。从军哥,你陪我一块练剑好不好?”
陆从军笑了笑,摸了一下他的头发说道:“我又没有剑,怎么陪你练呢?”
从林小脑袋瓜歪着,想了一下之后,突然跑到角落里的柴火堆去捡了一根树枝递到陆从军的手上,他认真地说:“从军哥,你用这个。”
陆从军看着手中的树枝有些哭笑不得,那树枝又长又小,哪里会是他那把木剑的对手呢。他扬了扬手中的树枝主动认输道:“哥哥打不过你的,你的木剑太厉害了。”
从林见他还没打就认输,又见他夸自己的木剑厉害,顿时就高兴得跳起来,大叫着说:“哦哦,我的木剑最厉害了……我的木剑最厉害了……”
旁边正在给鸡开膛破肚清理内脏的陆正祥看到儿子闹腾,便喝斥着他说:“从林,安静点,别在那叫啊跳啊的!”
陆从军笑着朝陆正祥走过去,蹲下身子跟着他一块清理内脏,他说:“叔,小孩子就那样的,你就让他玩吧。”
“这孩子,就数他最调皮了,去到哪都停不下来。她妈坐月子看不住他,所以才让他跟着我每天去卖烧鸡。”陆正祥着说,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
陆从军看他这样,不觉又笑了笑,他想到了那个怎么算都不对的账目,于是试探着说道: “对了叔,这几天马路边那的生意还好吧?”
陆正祥抬头看着从军,手上也没有闲着地说:“生意挺好的,每天运去多少就卖掉多少。现在那周边的人慢慢都知道我们这个烧鸡档了,回头客挺多。”
陆从军点点头,想了想继续问道:“叔,我大美婶现在身子养得怎么样,要不要晚上带只烧鸡回去给她和孩子们一块吃。我婶子现在刚生完孩子没多久,又要喂养小弟弟,是得多补补的。”
陆正祥见从军这么关心,不免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陆正祥摇摇头拒绝道:“那倒不用,那天你妈给了我一些鸡蛋,够吃一阵子的了。再说,这鸡每日都是按着数卖的,我拿回去一只就少赚一只的钱了,那可不行!”
“叔,我之前说过的,你每天卖烧鸡,要是孩子们想吃了可以隔三差五的拿一点回去给他们解解馋。孩子们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太亏着了反而不好。”
“哎,我知道着哩。偶尔他们想吃了我自己会掏腰包买的,这又不是自己家的买卖,哪能总是拿回去吃呢,这会惯坏孩子们的。”
“叔,你看你跟侄子我还这么见外!”陆从军嗔怪着说,但他心里已基本确定,这对不上的数目肯定不是因为他叔拿了烧鸡回去少卖了钱的原因。
既然每天备的货都是完完全全的卖完的,那钱为什么又会对不上呢?这是让陆从军头痛的地方。
陆从军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他觉得这个事情与其这样猜来猜去的伤脑筋,不如直接找正祥叔去说开,看看能不能一起找到问题的根源。
他站起身来,对陆正祥说:“叔,你跟我来一趟吧。”
陆正祥不知道他找自己要干什么,但他还是洗了个手跟了过去。
陆从军领着陆正祥来到了库房,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那本账单,指着上面的数字跟陆正祥说:“叔,是这样的。我这本账单算了算,这几天的数总是对不上,所以想叫你过来问问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