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要到工地上搬砖,已经坐了几十年的办公室突然到工地搬砖,体力劳动,让他吃不消,但是为了还债他不得不这么做。
夜晚,京城有一处地方纸醉金迷,是人们放松的地方,月色。
莫晓娜穿走了进去,按着经理给她发的短信走到更衣室,换上经理给她准备的工作服。
莫晓娜拎起柜子里的衣服,布料少得可怜,还有一副蓝牙耳机。
换好衣服,耳机里传来声音。
020,把酒送到38号房间。
莫晓娜端着酒盘,往指定的房间里走去。
咚咚咚。
进来。房间的门被打开,一只手抓着她往房间里拽,因为重心不稳,盘子上的酒瓶掉落,还好地上铺的毯子,没有摔碎。
小心点,要是摔碎,怎么赔?懒散戏谑地声音响起。
莫晓娜下意识地抬头往那个说话的人看去。
那人穿着黑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粒,露出迷人的锁骨,在往上看,削薄的嘴唇,只是带着面具,看不到他的全貌,但是那两只眼睛透出的寒意让人心尖打颤。
对不起。莫晓娜低着头。
既然这样,你就陪哥几个喝几杯,哥几个就原谅你了,怎么样?那个拉着她进来的黄毛一脸色眯眯地看着她。
这个是给你的小费。还没等她拒绝,面具男子扔出一叠钞票。
莫晓娜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哽在喉咙里。
给。黄毛倒好酒递到她面前,示意她接着。
莫晓娜接过来,在旁人的注视下,仰头喝下。
不错,这个小妞不错。旁边观看的人拍手叫道。
陪我喝一杯。走过来一个染着红发的男人,视线全盯着莫晓娜的胸口。
伸手搂住了莫晓娜的腰。
莫晓娜推搡着,奈何那人力气太大,挣脱不开。
不给面子?那人扯着公鸭嗓,语气蛮横。搂着她的力道也大了几分。
莫晓娜疼得皱起了眉头。她也是经常混酒吧的人,知道和这里的人不能来硬的只能来软的。
脸上换上笑容,怎么能不给您面子呢,不就是喝杯酒吗?喝就是了。莫晓娜接过倒满酒的杯子,和那人轻碰了一下,仰头喝完,因为喝得太急,液体从嘴巴里流出来,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滑进衣服里。
旁边的人看直了眼睛,放在她身上的手也越发的不老实了起来。
莫晓娜扭动着身子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地手,弯腰把空杯子里倒满了酒,端着两个杯子走到前面戴着面具的男人面前,把酒杯递给他,微微弯下腰。
我敬你?莫晓娜微微一笑,眼睛里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混了这么久的莫晓娜也知道面前的男人才是这里最厉害的人物。
面具男人扯了下嘴角,冷笑一声,接过她手里的酒杯,把酒全部倒进她衣服,手一松,杯子从手里掉落,摔到地毯上,发出闷声。
面具男子,起身走向门口。
青爷,你走了?几个男子看向门口的男人。
嗯。那人打开门出去。
一瞬间,房间里就只有几个男人和莫晓娜,气氛瞬间变得怪异。
莫晓娜感觉到气氛不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中央的桌子一掀,桌上的东西哗啦啦地全部落地。
趁着别人还没反应过来,莫晓娜就朝着外面跑过去。
妈的!黄毛男子爆了一声粗口,跑过去拽着快要到门口的女人。
头皮传来的痛感让莫晓娜顿时停了脚步,被人拉着往后退。她知道自己要是留下来意味着什么,抬脚在那人的脚背上用力地踩下去。
那人吃痛松开了手,莫晓娜拿起桌上的酒瓶,对准将要上来的人挥了下去。
慌慌忙忙地跑了出去,感觉到浑身发热,发软,自己的意识也在慢慢地变得模糊。
走到楼梯口就倒了下去。
阳光透过窗户洒了下来,莫晓娜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感到浑身酸痛,睁开眼睛,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好像是酒店的房间。浴室里传来水声。
意识渐渐回笼,莫晓娜才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浴室里的门打开,出来一个裹着浴巾的男人。
莫晓娜拼命地回想自己好像没有见过这个人。
男人走到莫晓娜面前,从旁边的钱包里抽出一张支票,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扔向莫晓娜。
莫晓娜拿过支票,看着上面的数字,睁大了眼睛,50万?看向面前的男人。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人是柳家刚刚从国外回来的儿子,柳睿枫。
昨晚她倒下来就没有意识了,自己竟然被他带到酒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