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这四品侍郎也不用做了。
魏荣低头看了眼桌上凉了的菜:“那可以吃饭了吗?”
吃到一半停下来的感觉真是不太好,尤其,看着一桌的美食,一点一点变凉,连香味都不诱人了。
“……我让小二重新上。”曾江没想到好好的说着婚事这么严肃的事,她竟然都能扯到吃上,以后家里是不是要换个好点的厨娘。
魏荣这才开心了:“我今日好不容易出府,我娘天天让我在家里看账册,绣帕子,我眼睛都快花了,手指也被扎的好惨……”
魏荣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话,还伸手让曾江看了看。
曾江顺势拉住魏荣的手,魏荣一时也未察觉:“那个盖头真的很难绣的,可不是比帕子大点那么简单。”
“那就不绣了。”手指头上扎了几个针洞,在白嫩的指腹上格外的明显。
的确是挺可怜的,素来听闻魏夫人掌家极严,看来是真的。
“做做样子还是要的。”魏荣朝曾江眨眨眼,要是娘没看到,会加倍的,她才没那么傻和娘对着干。
曾江鬼使神差的就在魏荣的手指上亲了下,这么漂亮的手绣花太可惜了。
魏荣只觉得指尖一麻,着急抽回自己的手,用力有点大了,抽回的时候手背直接打到曾江的鼻子上。
曾江只觉得眼冒金星,接着鼻子一股热热的东西往下流。
“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魏荣看到他鼻子出血,一下从座位上起来,紧张的不行。
手里拿着帕子想要去给他擦,但又不敢,生怕自己弄的更糟,流更多的血。
曾江倒是镇定,接过魏荣的帕子,擦了几下,被打的流鼻血,有生以来,第一次。
不过还好,这样流鼻血不像上火,很快便擦干净了。
魏荣看白色的帕子沾了血,越发的不忍:“很疼吗?”
“疼!”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你还好吧?”
“不太好。”
“那怎么办?”她小时候爬树,从树上摔下来了,脸朝下,摔到了鼻子,也流了好多血,鼻子还肿了好几天,她怕丑,好几天没有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