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了,还有一堆尿布要洗,这才半天就尿了这么多,太折腾人了。
陆夫人到底年纪不小,生了孩子后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别的地方也罢,就是总觉得腰疼。
太医来看过几次,都说要休养一段时间。
正端着尿布要走时,小丫头进来报:“三老爷在书房等老爷说有事商议。”
陆伯山心中大喜,可不敢表现出来,转头去看陆夫人:“夫人,三弟找我,你看……”
“你既有事就去忙,一个大男人在家里洗尿布算什么事。”陆夫人最近日日看陆伯山在眼前晃也看得烦了。
陆伯山:……
我好冤!
陆季山看到自家大哥进来,忙从椅子上起身:“大哥。”
“坐,坐!”陆伯山朝陆季山招手。
唉,如今陆家也只有在三弟这里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是一家之主。
“大哥可听说北疆细作之事?”陆季山问道。
陆伯山自受伤后便没有上朝,一直在家养伤。
但大哥掌着陆家的暗卫,便是不上朝,消息也比他要灵通。
陆伯山点头:“听说了些。”
“大哥不觉得细作出现的太过巧合?”陆季山蹙着眉头。
“赵穆失踪了。”陆伯山也收到了消息。
皇上召回玉庭,应该也是知道了此事,只是还未在朝堂上传开,只怕赵穆的失踪和北疆有关。
“怎么好端端的会失踪?”陆季山大惊。
陆伯山点头:“我担心的正是如此,皇上和太子嫌隙渐生,难保不会有人借此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来。”
毕竟,不到最后一刻,这皇位由谁来继承都是未可知。
皇上让上官家女为良娣,这心思满朝谁看不出来?
就算封了瑾儿为县主,也不过是想自圆其说,可却是欲盖弥彰,越发显得他的动机不单纯。
“大哥是说朝中……”上次景王赵穆谋反,朝中已经肃清了他的势力,难道还有余党。
“这倒是未可知,如今也并无郑家,可太子不在京中,若京中真有事,只怕也是鞭长莫及。”陆伯山目露担忧。
他是武将,守护大齐百姓是他的职责,若此刻京中动乱,他亦是义不容辞。
“那玉庭……”岂不是很危险。
陆季山的话没说完,心里却对皇上的安排很不满意。
陆家如此忠心,却被他猜疑,一到有危险倒是记起陆家人的好了。
大哥折了条腿,玉庭倒是侥幸捡回半条命,可那一头的白发,也是他心中的痛。
“三弟放心,我已将陆家暗卫交给他负责,拼死也会护着他。”陆伯山道。
幼子尚在襁褓,玉庭是他亲侄子,也是陆家的顶梁柱,他绝不会让他出事。
“大哥,这恐怕不妥。”陆季山道。
陆家的暗卫只有家主有资格差遣,大哥把暗卫给了玉庭,这是……
若是之前,大哥无子那由玉庭继承便也罢了,可如今是有嫡子的,再交给玉庭怕是不适合。
“没什么不妥,父亲生前也是中意玉庭的,前些年我是糊涂了。”他经常在外,再加上母亲临终所托,对二房是偏袒了些,如今方知父亲的话用心良苦,幸好还不算晚。
“大哥……”陆季山还想再说什么,陆伯山挥挥手:“待开了春,我就会为玉庭请封世子,皇上应该不会拒绝。”
玉庭如今是驸马,皇上若要驳回,岂不打了自己女儿的脸。
若是玉庭有了平宁侯世子的身份,他也能名正言顺将陆家军交予他。
如今虽然比不得从前,但有陆家军的招牌在,一切就可以重新再来。
“一切听大哥安排。”
……
顾昭华练完兵刚回到营帐,还未来得及坐下喘口气,便听到有人来报:“将军,出事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顾昭华不满道。
“顺天府丞当街遇刺身亡。”
“什么?”顾昭华把擦脸的帕子甩到桌上:“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干当街行凶。”
“不止顺天府丞,今日有不少官员在下朝回家路上遇刺,还有几个受了伤。”属下继续道。
顾昭华拿起刀就往外冲:“小爷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混蛋,给我洗好了脖子等着,看我不弄死他。”
还没走出军营被知道消息而来的顾将军拦住了:“去哪?”
“找凶手。”
“金吾卫已经在搜捕了,若是城防营再去,百姓岂不人心惶惶。”顾将军道。
这很明显是一场报复,他们前脚抓了几个细作,他们就搞出这样的恐怖事件。
“他们都欺负上门了,我总不能干坐着,他们今日敢当街刺杀四品官,说不定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