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名在大齐自然是好使的,可是除了孟祥禾父子,并没有人知道他便是瑶琴先生,只认为他就是一个琴师而已。
他这次以瑶琴先生之名住进鹿鸣山庄便是来查孟嘉业谋害他徒弟的证据。
鹿鸣山庄是孟嘉业在丰县的老窝,但凡他来丰县都会住在这里。
不过,这小子鼻子倒灵,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问我作甚?”瑶琴先生没好气的哼道。
瑶琴先生并不指望赵恒查徒弟的案子,毕竟他代表的朝廷,朝廷要的从来都是利益最大化。
虽然他知道,这孩子当年也是个好孩子,可一旦坐上那个位置,谁知道会不会变呢。
这案子背后牵扯着多少利益关系,在利益面前,他又会不会妥协?
他要查清徒弟的死因,他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可也不放过任何坏人,他要让害死他徒弟的人血债血偿,以命抵命。
赵恒搓了搓手指,眸子闪了下,继而笑了,看来瑶琴先生对这个徒弟当真是爱护的很,这是连他也不信任了。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他已经不是跟着师父游学的半大少年,而是大齐太子,身份和以前不同了。
“既如此我也不多问,只是先生务必要保全自己,若有困难可随时找我!”赵恒轻描淡写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极小的事。
孟州是曲州的大户,孟祥禾的父亲又是孟家当家人,在河东道也是跺跺脚地面也抖三抖的人物。
可父子两个都不明不白的死了,只怕幕后凶手不止一个孟嘉业那么简单了。
若背后没有人撑腰,孟嘉业未必有这么大的胆子。
庞宇有句话说的没错,丰县山高皇帝远,陶刺史一手遮天,那这河东道真要翻天了。
瑶琴先生这一生最不喜麻烦别人,不过,面对赵恒的示好还是点了点头。
赵恒以讨茶喝的名义进来,就真的只讨了杯茶喝,连块糕点也没有就被‘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