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软,秦寐语暗暗叹了一口气,也软下来态度,“今天这样的事,不会再有下次了。”
闻言,薛庭竹仍旧是温和地笑了笑:“好,想出去的时候和我说一声,我陪你。”
秦寐语没说话,冲他点了点头。
气氛缓和了一些,薛庭竹没有离开的意思,秦寐语也不好把人撵走。看着窗纸的缝隙里已经透露出外面天际的鱼肚白,她想起一件事来:“午后……我想去萧千夜的房间去看一看,可以吗?”
“去哪里?”薛庭竹似乎很诧异,“为何突然要去那里?”
对着薛庭竹,秦寐语很不想说谎。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的情绪,她轻声道:“记得当年我被诬陷杀了萧千夜,才有了后来那些事,我想去看一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即使不能自证清白,最起码心里会好受一些。”
秦寐语这样说,是不希望薛庭竹知道她是去拿那面镜子。
不,她是不想让薛庭竹知道她表面上咬牙切齿地恨,其实心里还是对那位清濯真人牵肠挂肚。更不想让薛庭竹知道她竟然信了他人的话,对他起了怀疑。
她,不想薛庭竹伤心,他是对她最好的薛庭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