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复活他那个不争气的女儿,宋道人只不过是一个性子暴躁的酒鬼,又能成什么事呢。”秦思芄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想抓他的小辫子那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更何况他那个人还把自己的把柄往别人手里送。自暴自弃,就连元慧大师都保不住了啊。”
秦思芄说到这里,心情很好似的,她把玩着手里的玉佩,又加了一句,“师父,不恨苦地已经完了!”
不恨苦地完了……
沉默好一会,楚卿芫只问道:“这些事,是否和你有关?”
“当然有。”秦思芄笑起来,眉峰是一贯的凌厉张扬,像朵带刺的娇花,“我早就看不恨苦地那些人不顺眼了,师父,你对徒弟关爱不多,不知道他们在背地里是如何欺负我的。我如今得了势,怎么会轻饶了他们啊。”
“你做了什么?”
“也没有什么,落井下石而已。”
养了一个月,楚卿芫的脸色还是很苍白,手中的破执化入灵脉之后,他抬手抚上伤处,又把衣襟整了整:“你得的是谁的势?”
“不恨苦地新掌门啊。”秦思芄很爽快地回答,继而她弯起唇角,“师父,你猜一猜,新掌门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