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心头酸涩,楚卿芫一语道破:“他能做到这一步,说明他的心里还是有你的。”
“不是。”秦寐语对他一笑,调皮而又狡黠,“是我威胁他。”
看着楚卿芫挂在脖子处的玉佩,她头一歪凑到在他耳畔,低声说道,“我偷了他的信物,还伪造了婚书,如若他不应,我就告示天下清濯真人胁迫徒弟婚配……”
楚卿芫皱眉。
“即使这些事是假的,就算到时候查清楚了,不恨苦地的名声也有损。你瞧我坏不坏啊……”秦寐语笑了起来,眉眼都是弯弯的,像极了执拗的小孩,“我还和他说,他若是不应,我就用他的破执自戕,死在晓风残月居。他应该也是极度厌恶我这个无赖的行为,恼恨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徒弟竟然会如此卑劣,无所不用其极,他几乎没有犹豫,很痛快就答应了,并且说到做到。清濯真人果然是正人君子,十分守信。”
眼眸微转,落在月色之下那张清绝的面容上,楚卿芫的心隐隐作痛。
她为情所苦,只怕是当局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