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被严刑拷打,肯定会把我的事情也说出来!”
护卫轻笑一声:
“只要千秋书院的人不信他就行了。”
杜恒眯起眼睛,“你有什么话最好一次说完,不要让我猜,否则我要死的话,一定先杀了你!”
护卫轻笑一声:
“杜少,你完全可以先把事情都推到严红身上嘛。”
“你直接找千秋书院的人,就说当初你看到严红要对一个千秋书院的女弟子下手,你本来要出手阻止,却中了严红布置的陷阱,还被他下了剧毒控制。”
“要是千秋书院的高层问你为什么之前不说,反而要等到现在,你就说,是最近才得到解药,给自己解了毒,所以才敢说。”
“至于萧战的事情,那就更简单了。”
“你就说千秋书院的人到严家调查萧战失踪的事情,严红虽然掩盖过去,但还是怕了,所以逼你在千秋书院找一个替罪羊。”
“到时候不管严红怎么狡辩,哪怕他说的是实话,千秋书院的高层,也只会认为他是想把罪责推到你身上。”
杜恒眯起眼睛:
“你认为千秋书院的高层那么容易忽悠吗?”
“事关萧战,但凡牵涉其中,哪怕只是怀疑,我也绝对脱不了干系,甚至会被严加拷问!”
“到时候我一定扛不住!”
护卫面色淡定,“我不这样认为。”
“千秋书院关心的,只是萧战被谁害了。”
“严红害萧战,这是事实。”
“而你呢,你和萧战没有任何恩怨,不会有人怀疑你。”
“你要是连这点风险都不敢冒,那就只能一辈子受到严红的掌控!”
杜恒没有说话,而是在原地不断踱步,很显然,他心动了。
忽然,他盯着护卫,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这样做终究还是在冒险,可要是千秋书院的人没有怀疑到严红身上,等我以后找机会干掉严红,我就一点风险都没有!”
护卫轻笑一声: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讲。”
“萧战真的死了吗?”
“当然死了!”
护卫满脸不屑:
“你骗得了严红,但是你骗不了我,如果萧战真的死了,你也不会躲在千秋书院哪里都不敢去!”
“而且我看到了你眼底的慌乱!”
“萧战压根没死,对吗!”
杜恒的呼吸声变得粗重。
“你知道上次的渡劫事件吗?”
护卫点头,紧跟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大眼睛:
“该不会,渡劫的人就是萧战!”
杜恒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就跟丢了魂一样。
“我当时在场,亲自感受过那场雷劫的威力,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
护卫没说话。
“绝望!”
“无尽的绝望!”
杜恒咬牙,浑身都在发颤,甚至就连灵魂都在战栗。
“我永远不可能是萧战的对手,只要他还活着,任何阴谋诡计都对付不了他!”
“他会成为超级强者,任何同他站在对立面的人,最后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杜恒苦涩一笑:
“我很后悔,当初就应该直接逃走,而不是被严红逼迫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
“我心里还有最后一丝侥幸,觉得萧战要是死了就好,可我知道,他不会死,他那种妖孽一定不会死,等他重新现身的那天,兴许就是我被挫骨扬灰的时候。”
杜恒满脸自嘲:
“所以,你现在说的这些计谋,我承认有可能成功,但依旧像笑话一样。”
“这些算计,在萧战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将被碾碎!”
杜恒这番话,让这名护卫僵在原地,愣了很久没说话。
杜恒能被吓成这样,也给了他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根本没有算计萧战的资格!
“可事已至此,我们只能继续下去!”
他盯着杜恒:
“干,还是不干!”
杜恒冷笑,“我有的选吗?”
说完,他转身就走。
接下来半个多月,一切按部就班。
依旧每天都有大批的弟子,在萧战渡劫的地方寻找。
叶薇,黑狼和白隐三人,更是一刻都不敢停下。
因为黑狼和白隐都发现自己很傻。
黑狼既然是萧战的契约兽,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既然黑狼还活着,那萧战就一定还活着。
当然,这是因为他们太担心萧战,所以一时间慌了神。
“还是没找到!”
黑狼来到白隐和叶薇面前,回头看了眼那些还在四处搜寻的千秋书院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