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的想法,紧紧地拧着眉梢,不知道在想什么。
中午的时候,她拒绝了唐沫给她定午饭的请求,直接带着安宁去了医院,安心一丁点的脾气都不敢有。
到医院的时候,许洛没有想到会撞到陆泽臻。
彼时,他裹着一件大衣刚从楼里出来,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正面和许洛撞上,以前脸上的神气一扫而净,在看见许洛的时候,甚至微微的有些愣神。
许洛强忍着冷笑,才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讽刺他一句,只是一脸漠然地带着安宁向着住院部走去。
“洛洛。”陆泽臻在和许洛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声地念了一句。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包含了万千的情绪一般,低沉的,缓缓地扣在了许洛的心上。
许洛的脚步一顿,只觉得头皮发麻,她受不了陆泽臻这样的语气,几乎是当时胸口就冲出一阵的恼火来。
好在她的忍受力很强,不然的话,大概回头就要嘲讽陆泽臻一顿了。
但她还是忍住了,仿佛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似的,拉着安宁就往前走,既然没有回头,自然也没有看见陆泽臻眼底的落寞。
他站在原地,身形被拔的修长,分明是站如一棵松的挺拔模样,却又无端端的透着几分苍凉。
安宁跌跌撞撞地跟在许洛的身后,心头有点不是滋味:“洛洛,才几天,怎么感觉陆泽臻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许洛冷哧一声:“因为他最喜欢的人背叛了他,承受不了这份打击吧。”
“不是。”一道低沉的男声横插入他们之间的谈话。
许洛的后背一僵,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气恼地看着陆泽臻:“陆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怎么,许洛似乎从陆泽臻那张死人脸上看出了几分悲凉来,她听到他说:“我不是因为沈若兮。”
“奥,果然陆总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