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好!”颜诫不太明白其中深意,但是知道自家殿下是有大才之人,自然有其深意。
“你去找几个侍卫私下里打探一下,看看骊京城中人对于火锅的认识何如,做的不留痕迹一些!然后再打探一下原先那几家酒楼的动向!”凤沉薰补充道。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按说在开业没能一炮打响之后,就应该做市场调研,随时调整。
现在既然错过了这个时机,那么索性就再放纵一下,看看到底其中隐藏了什么玄机。
树欲静而风不止,那么她就先看看风到底从哪吹过来。
“属下遵命!”颜诫慎重道。
“书院的事情呢?还有铭书世家呢?”凤沉薰接着问。
在行宫她也不过是修养几日,落个清静,早晚还要回归朝堂,而紧接着要面临的就是关于一场场考试。
范侍郎估摸着这段时间已经忙得鸡飞狗跳。
“事实上,范侍郎来我们王府探视您几次,钟叔一直都以您身体不适在修养拦住了,范侍郎最后没办法,留下了一封书函给您,我这次也带来了!”颜诫直接从怀中拿出一封信函。
凤沉薰打开细细读了一遍,好在遣词用句没那么多花哨的文言,而是半文半白的说法,她能大概读懂其中的深意。
书信的内容洋洋洒洒,将铭书世家千年对于文坛的贡献一一陈述,然后又对数年前那场冤狱表示愤慨,最后希望凤沉薰以前朝王爷,今朝礼部尚书的身份,为铭书世家正名。
无论这个携带青莲铁券的书生到底是被冤枉,还是真的有所堕落,都和铭书世家的冤屈是两码事。
凤沉薰沉吟片刻,想起宫中的那位娴妃穆雪怜,也是来向自己求情,能够在合适的时候保住铭书世家的最后一个子嗣。
而越寒瑀当初收穆雪怜入宫,乃是为了保护父兄丧失、母族灭族的她的性命,如今遣散后宫后,那个女子又能有怎样的结局?
还有容妃郑文蕴,难道真的要去江南被圈进孤苦?
一时间,凤沉薰只觉得越寒瑀隐藏了太多事情,弄得她都无所适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