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沉薰静默站立,至此,她已然完全明白,自己还是中了某个圈套之中。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为何那个宫女安虹会和自己师傅认识,难道是双面间谍?
而师傅岑瑾月到底参与到这件所谓的刺杀事件当中没有?
还有他潜入皇宫,到底是走了谁的门路?难道地藏族在皇宫之中,还留有不少暗哨?
“启禀太后,臣自雨晴园案发现场追踪几个凶手,一个宫女当场斩杀,另外两个太监一路逃到了偏远的息雾殿,一个自刎,另一个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没想到懿妃娘娘竟然在现场……”
他此言一出,太后顿时多了几分冷冽,锋芒的眼神看向凤沉薰。
而凤沉薰傲然而立,一言不发。
“臣不知如何评判,所以请懿妃娘娘来见太后!”肖竣果然狡猾异常,说话留有余地。
“懿妃,你有什么可说的!”果然,太后一副即将发作的表情,似乎已经给凤沉薰定罪。
“见过太后,臣妾方才淋雨感染风寒,怕传了病气给太后,臣妾告退!”凤沉薰略带嘲讽的看着太后。
这个女人年少时嫁给曾经的护国将军为续弦,未曾生育,却依旧能够将自己的母族陆氏一族从一个不入流的存在带入了世家门庭。
而如今她又端坐在后宫之中,至高无上,又同时将自己的侄女带上了嫔妃的荣耀。
若然唯一的遗憾,大概便是侄女未曾真正得到皇帝的欢心,诞下一个拥有越氏皇族和陆氏一族共同血统的皇子。
甚至凤沉薰可以理解,以陆氏对于军权的掌控力,寻常帝王根本不敢怠慢,一定会小心翼翼巩固这门姻亲。
但是,越寒瑀不是寻常帝王,他乃是凭借一己之力征战沙场的开国之君,杀伐果断,血腥满怀,根本不会耽于外戚之名。
“既然来了,就先留下吧,懿妃,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谁也不能离开本宫的慈端宫!皇上呢!”太后义正辞严说道。
立即有人回禀,“太后娘娘,皇上不在宫中,恐怕是因为大雨耽误了,已经安排人去禀告!”
凤沉薰了然,这个时机抓得还真是精妙绝伦,搞不好自己就被盖棺定论了,就算是皇帝也鞭长莫及。
“既然皇上未到,本宫自然主管后宫事宜,懿妃,你就权且说说,你这是为何出现在刺客与幕后主使接头的地方!”果然太后发话,充满了陷阱。
凤沉薰淡然一笑,看向周遭众人,太后眼神凌厉,气场十足,周遭的宫女太监噤若寒蝉,或是谄媚或是狗仗人势,而以肖竣为首的御林军们严阵以待,似乎已经把凤沉薰当做是凶犯。
“为何不说话!难道是心虚吗?”太后变本加厉,直接想要把凤沉薰定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太后既然心中已经有了定论,无论臣妾怎么说,都是谎言,何必呢!”凤沉薰嘲讽道,这算是撕破脸了吧。
“大胆!”太后被言中心事,顿时恼羞成怒,她当然知道整件事情的始末,甚至连自家侄女受伤的尺度也是事先安排好的,精心谋划,因缘际会,总算是将一切圆满落幕,抓个正着。
无论凤沉薰如何争辩,都无法逃脱出安插人谋刺贵妃的嫌疑。
但是她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凤沉薰竟然敢如此大胆的保持缄默。
她不做争辩,恰好是最好的示弱,让他们反而束手束脚,担忧起来。
“臣妾胆子很小,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了,所以现在脑海中一片空白,要说什么呢?太后不是应该知道臣妾要说什么!”凤沉薰反而淡定下来。
只要自己什么都不承认,很多事情就没有任何结论,就算是太后,也不敢无证给自己定罪。
更何况,她相信越寒瑀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也许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终胜负不可得知。
“好,很好!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那就留在这里好生想清楚,来人,去搜查漪阳宫,把所有人给本宫控制住,严加审问!”太后拿捏不住凤沉薰,但是对那些宫女太监哪里有顾忌,径自理直气壮道。
自然有人立即领命行事。
凤沉薰反而走到一旁的座椅上,径自坐下,闭目养神起来,根本没有把这慈端宫上下放在眼里。
窗外的雨似乎越下越大,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不过半个时辰,肖峻再度折回来,拿出一只包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