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寒瑀站在凤沉薰身侧,没有任何坐下的意思。
凤沉薰顿时觉得这场面不对劲,也站起身来,还是选择跪在一旁。
至少这样旁人看起来没什么暌违和怀疑的地方。
“臣参见陛下!”廖傲松一身正气的走入御书房,跪倒在地,有些意外的看着同样跪在一旁的凤沉薰,分不清前因后果。
“平身!”越寒瑀看向凤沉薰,“沉薰,你也起来吧,这些日子你就好好调养身体,不必早朝了!恩科的事情方才不是已经交代范同穹了吗?”
凤沉薰眨了眨眼,这剧本没有排练过啊,怎么接下去?
好在她反应迅速,“多谢陛下!咳咳咳……”反正她在外面还是病号来着。
这一次没有说赐座的事情,她也小心翼翼后退一步,距离越寒瑀和廖傲松再远一点。
这种事情实在是让人头大,她觉得自己对于御书房的阴影又加深了几分。
“陛下,臣奉命让人押送明照璇进京,刚离开天陌城,就遭受了一支马匪的袭击……”廖傲松义愤填膺道。
“哦?天陌城不是一直都在镇北军的管控范围内,为何会有马匪?”越寒瑀冷哼,纵然是三伏盛夏,整个御书房也一瞬间宛如坠入冰窟一般。
凤沉薰听了半晌,陡然反应过来,镇北军,不是那个太后所属的陆家的镇北军吗……
“那天陌城太守李翰墨并非镇北军之人,而且和镇北军有些不对付,臣目前掌握的证据,那明照璇确实是被冤枉的,他的小书童和嬷嬷告诉臣,乃是李翰墨觊觎明照璇手里的一件宝贝,才故意陷害!”廖傲松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