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了,您若还是这样的话,其实一点意思也没有,不如爽快一点,您把懿妃这个名号废掉,然后让我离开皇宫,我可以当好礼部尚书的!”凤沉薰咬牙道。
睡了一觉,身心放松,她也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优势所在,不是对于剧情的差强人意的把控,也不是自己这些高不成低不就的技能点,而是二十多年现代生活三观的形成和认知。
这种认知,足以碾压这个世界最聪明睿智的存在。
不就是一个区区礼部尚书,主管教育,外交,文史哲之类?
她甩出支离破碎的科举制度,已经石破天惊,让一个丞相一个吏部尚书哑口无言,如果再拿出普及义务教育、建立女校、报纸、印刷等等王牌,足以让她这个礼部尚书名垂千古。
普及文教,才是利在千秋的大事,身为统治者,就不知道越寒瑀是否有这个眼光了。
越寒瑀抬头,声音低沉,“你就真的如此……想要离开我吗?”
凤沉薰一时间有些心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四目交织,她却也有自己独一无二的答案,她深深地看着越寒瑀,“不是想要离开您,而是想要……找回我自己!”
越寒瑀忽然觉得,眼前的女子距离自己那么遥远,那么飘忽,仿佛自己稍不留神,就会永远失去她。
他以为自己已经全然掌控了她的身心,却错愕的发现,自己原来距离她的内心深处,还有相当的距离。
一时间,他沉默了,却也无法抗拒,“一切,等秋闱之后再说!”